对于她而言,打理这么长的头发可是一件麻烦事,她便本打算简单洗个澡便打坐修炼内功……不过如今她将缎带拉开,如墨发丝倾斜而下。
她歪着小脸,五指穿过柔顺发丝,让其沾满热水,口中则带着几分纯真似的嗓音好奇问:
“是吗?那为何对洞文方丈如此大度?据贫尼所知,凡是招惹你的人,即便不死也得被你打没半条命才对……”
赵无眠在窗外稍微一愣,此话一出,隔着窗户的两人便凭空生出几分暧昧气氛来。
他本以为观云舒不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的。
赵无眠正欲回答,观云舒的嗓音便伴随着哗啦啦的水花声,在耳边轻声响起。
“是因为对贫尼着迷到不可自拔吗?”
“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应该是我揍你师父一顿,而后你哭的梨花带雨求着我别杀他吗?”
观云舒含笑的俏脸骤然微冷,继而便听屋外隐隐传来女子婉转歌喉。
“西湖山水还依旧,憔悴难对满眼秋~”
这词与语调,明显是在唱戏,只不过水准明显不行,不仅跑调,中途嗓子甚至还破音了下。
屋外继而传来赵无眠饶有兴趣的嗓音,“有个小丫头一个人躲在水榭上,手里拿着戏本,正在练戏。”
观云舒轻声‘嗯’了下,慢条斯理梳洗着发丝。
赵无眠站在窗外,也没再说话,而是专心致志听着那小丫头唱戏,时不时对观云舒点评几句,说什么没萧远暮唱得好之类的话。
雨早就停了,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在地上,积水反射月光,浮光掠影。
“你以前去过临安没?这词里有临安的西湖。”
“去过,没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没和我去,这回我和远暮回去扫墓,带着你不合适,只得作罢,下次陪我去临安玩?再叫上太后……”
“不带太后,贫尼还能同意,不过你我忙的跟什么一样,等找到错金博山炉,指不定又遇上什么事,当真有空吗?”
“有心,就有空,以你我轻功,半个月就能从京师到临安跑个来回。”
“那你到时候记得带够钱,别问贫尼要钱花。”
“我可以向那个正躲在水榭唱戏的小丫头发誓。”
聊了几句,两人又沉默下来,只有观云舒沐浴时的些许水声不时在耳边响起,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尴尬,只有轻松。
赵无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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