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昂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碗,道:
“你继续在后院藏头露尾,作壁上观也好,此刻大方现身,与我厮杀也罢……不碍事,无外乎是你死得或早或晚罢了。”
闻听此言,莫惊雪与萨满天都是一愣,稍显错愕望着赵无眠。
却看他掌心摩挲着青徐剑柄,剑出三寸,垂首望着清亮剑身,看也不看两人,单是轻声道:
“你们一起上也无妨,今日我来此,不为避世鞘,也不为民族大义,不为肃清江湖,只为做一件事。”
“酒儿杀不了的人,我杀!”
呛铛!
伴随着‘杀’字说出口,赵无眠的剑便已猝然刺了出去。
刺向萨满天的咽喉!
寒芒猝然于酒家乍现,火盆被劲风带动骤然向后摇曳,后眨眼熄灭。
呼呼————
酒家之外,一抹风雪猝然刮过,将酒家门前翠帘猝然吹起,拉扯,绷直,猎猎作响。
大雪潇潇而下,鸦鹘关内的燕王府,后院丫鬟,来来往往,扫雪做饭,养花弄草,将府邸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人数虽多,却依旧凭生得一抹寂寞。
萧冷月撑着油纸伞,穿着淡青长裙,披着纯白风氅,站在雪中的梅花树前,亭亭玉立。
有丫鬟抱着扫把路过,皆是屏气凝神,压低脚步。
她们都知这位是未明侯带来的女眷,却不知与侯爷究竟是何关系。
但萧冷月站在梅花树前,让梅花与白雪都没了颜色。
如此年轻,如此容貌,如此气质,单是站在这里,每每还是会让一些丫鬟站在原地发愣,看呆过去。
但自从未明侯走后,她便时常站在梅花树下,往往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也不知在干嘛。
有丫鬟斗胆上前,小声道:“这位,恩……夫人,您都在这里站两个时辰啦,还是回屋暖和吧,否则若受了风寒,侯爷怪罪下来……”
萧冷月闻听此言,回过神来,微微摇头,“我不会染疾。”
“那您这是……”
“闲来无事,数梅花上的雪,与雪上的梅花罢了。”萧冷月轻声道。
赵无眠天生就是忙碌命,自小便不消停,总在江湖跑,萧远暮武功高些后,也时常不着家……萧冷月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独处。
当然会习惯,在她二十岁时,娘亲便死了,爹与酒儿也不知流落在江湖什么地方。
她独自一人在太祖高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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