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团扇,坐在院中秋千,裙摆轻轻摇曳,神情百无聊赖,闻言不免好奇看来。
“什么意思?”
洛朝烟斟酌少倾,都忘了自己与萧远暮不合,轻声道:
“草原大汗似乎被相公打得神志不清,不愿再战,心甘情愿割地赔款,甚至给我们情报,让我们杀乌达木,只求西域平定,两国通商,休养生息,结束这持续一甲子的摩擦争斗。”
萧远暮柳眉轻挑,“世上当真有这么好的事……多半有诈。”
“话虽如此,可信中值得一提的情报,也只有乌达木的武功……让相公留个心眼,信个五成便是,也看不出有何奸计……”洛朝烟语气狐疑。
萧远暮起身拿过信封,逐字逐句看了一通,也看不出什么,不免眉梢蹙得更深。
草原大汗阿苏尔此信,只表明了他想停战通商的意图,他知道自己此举定惹人猜忌,于是只给了乌达木的武功情报,当做投名状。
这点小信息,肯定谈不上什么别有洞天。
洛朝烟身为天子,沉吟片刻,便道:
“阿苏尔此人,在草原空有大汗之位,却无实权,乌达木把持朝政近乎一甲子,他面上虽温顺无求,可心里怎么想,又有谁知道?”
“如今相公让他看到了杀死乌达木的希望,这才意欲借刀杀人,排除异己,收复王权。”
苏青绮也凑近过来瞧,闻言暗道也是如此,看向赵无眠,“公子如何看?”
赵无眠靠着躺椅,微微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片刻后才语气稍显唏嘘,道:
“无论阿苏尔如何想,此刻草原内斗,于我们有利无害……只是可惜了乌达木。”
“可惜什么?”
“为草原苦心经营一甲子,临到了头,却被自己人背刺……”
赵无眠的仇家有许多,如今大都已死,仅剩申屠不罪与乌达木还活着……至于归一老道,自东海之后便不见其影,也不知在何地。
申屠不罪武功差了点,但乌达木于赵无眠而言,的确称得上一句宿敌。
赵无眠与乌达木同为江湖顶尖,本国架海金梁,如今瞧他受如此对待,不免有些心思复杂。
斟酌间,赵无眠又觉有趣,看向洛朝烟与苏青绮,笑道。
“如今,我便要成乌达木了。”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洛朝烟眨眨眼睛,却也当然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此语何意。
赵无眠在此,洛朝烟在此,苏青绮也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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