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举,涤荡妖氛,清君侧、诛奸佞吗?”
一道清朗话语,在内息下传遍整座圣殿,所有人闻声看去,孟婆杏眼微亮,申屠不罪神情冰冷。
白石广场之后,一道人影踏上石阶,轻风拂过,撩动他身上的纯白披风。
所有人皆看向他手中一柄无剑剑鞘,昭告着此前那百丈飞剑,出自谁手。
踏踏踏————
青年的脚步声不重,可偏偏此刻百丈广场过于死寂,落针可闻,让他的脚步声在此刻如此突兀。
裹着纯白披风的青衫男子,提着无剑剑鞘,面无表情,冷笑道:
“我就是未明侯,你们想清君侧……好,给你们这个机会……”
赵无眠提着剑鞘,站在广场外围,望着眼前万余教众与高台之上的申屠不罪,淡淡道。
“嗡……”
话音落下,场中不受控制喧哗起来,怒火中烧的神情,也随之化作错愕惊悚,紧随其后,场中再度死寂下来。
赵无眠扫视一圈,又问:“不是想杀我吗?怎么不出剑?”
没人应答。
赵无眠笑了笑,抬手解开披风系带,圣殿地势很高,轻风急促,纯白披风当即随风飘向身后。
赵无眠则提着剑鞘,不缓不慢在人群中穿行,侍立教众不免向两侧退开。
他一席青衫,在尽数玄赤的圣教教服中,如此显眼夺目,似天地之间,唯他一人耳。
孟婆杏眼瞪大少许,没想到他竟毫不藏匿,就这么光明正大,提剑而来。
申屠不罪同样提着长剑,站于高台,居高临下俯视着赵无眠,瞧他堂而皇之登门拜访,眼中却带笑意。
这是他与赵无眠,第二次见面。
当初得了温无争情报,与丁景澄东去中原,截杀赵无眠之时,申屠不罪只当此人剑法极快,恐怕不亚于高句丽的无相皇,可惜是个傻头傻脑的痴情种。
竟为了一个女人,冒死前去朝廷偷奈落红丝,反倒害得自己精疲力尽,伤势不轻,身陷重围。
如今转眼过去近两年,他却一跃成朝廷王侯,江湖顶尖,南来北往,打穿中原,南诏,草原驻地,只差西域……
如今正大光明寻上前来,为了什么,不言自明。
但申屠不罪还是轻声问:“萧远空……听说你二月才同中原天子成亲,如今不在京师与那女帝芙蓉帐暖度春宵,却跑来万里之外的西域吃沙……所为何事?”
“当然是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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