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到皇帝面前时,他也在场,才知道皇帝派人监视了王妃。
余敏瞬间想起这回事,就低着头,没再说话了。
萧仰迈步回寝殿,自言自语着:“怪不得想住王府,哼,打牌、赏花、听戏、品鉴美食,她倒比朕过得逍遥。”
余敏:“……”
他感觉皇帝又看王妃不顺眼了。
这几天皇帝夜夜泡冷水澡,不会也是因为王妃吧?
萧仰不知余敏的猜测,穿过一个连廊,到了自己的寝殿。
殿里宽大到空旷,一应摆设什么的,都很简雅,唯有一方黄金龙形香炉,吐着袅袅香烟。
夜近三更。
他有了困意,走到香炉前,拿了香铲,拨了拨香料,才走向床,准备休息。
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床上锦被裹出女人的身形。
他脸色一变,如被什么东西脏了眼,冷声低喝:“滚下去。”
“陛下——”
何玉晴浑身颤颤探出脑袋,眼眸微红,泪水晃动,有羞耻,有恐惧,更有豁出一切的热情与疯狂。
“陛下,奴婢真的好爱您,求求您,就要了奴婢吧。”
她哭着,眼泪落下来,骤然掀开了被子。
那曼妙的身段通体雪白,不着一缕,活色生香,如初生的羔羊,等待着主人的享用。
萧仰身体一僵,眸色黑沉,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欲。
这是个寂静的春夜。
冯幼萤睡得很好,依旧一觉到天明。
她醒来后,照常洗漱、上妆、用早膳,然后悠悠然出门,准备去找胡夫人打牌。
可才出门,就见一辆马车快速驶了过来。
“王妃,王妃,你等下——”
那马车里的人探出头,竟然是许久不见的何娴贞。
冯幼萤见是她,也很高兴,立刻从马车上下来,含笑相迎:“何姑姑,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加上她是从皇宫里来,她还是挺好奇皇宫里都有什么消息的。
如果关乎萧仰,那就更好了。
到底是金主,她还是想着多了解他的。
何娴贞也从马车上跳下来,面色焦急而凄惶:“王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不能……换个地方?”
她欲言又止,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
冯幼萤点了头,立刻带她去了自己的茶室。
这茶室是她让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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