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愿这场病生了足足半个月,等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很虚弱。
她本来不是胆小的性子,但是现在住在谢家,并且了解到谢家死去的那几个人都是谢墨的手臂之后,她没理由不胆寒,谢墨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却十分歹毒。
偏偏这个人在她的面前一点儿都不掩饰,不管再忙,他都会回来吃晚餐,早餐也会让人端到她的病床边,亲自喂给她吃。
唐愿不想跟他说话,一句话都不想。
谢墨也不恼,只要她肯吃东西就行。
但明明每天吃了那么多,唐愿还是越来越瘦。
而且三天两头的生病,医生又说,这是心病,心病要药引。
谢墨听到这话,就觉得好笑,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让她好起来,不然你就辞职。”
医生浑身一怔,只能继续研究唐愿的身体。
唐愿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总之看到跟谢墨相关的一切都很抵触。
晚上做梦又持续做到李鹤眠,又梦见傅砚声,梦见傅砚声脸颊上的拿到血痕,划得那么深,他要是不肯认真上药的话,肯定就毁了,而傅砚声经历了这么一遭,还怎么可能认真上药,被情敌这么羞辱,唐愿还被当着他的面被人做了那种事情,只怕傅砚声要心脉受损了。
一个人心脉受损是很可怕的。
唐愿光是梦里想想,就感觉呼吸变得难受,醒来才察觉有人压在自己的身上,正在吻她。
她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去推,可谢墨不是其他人,他想要什么就直接要了,先把他要的得到了,再听她想说什么。
唐愿身体才刚恢复了三分之一,被这么一折腾,又感冒了。
早上她裹紧身上的被子,没有下床,就这么偶尔打一个喷嚏。
谢墨抬手试探她的额头,“怎么现在身体变得这么差?”
之前不是挺好的么?还会教人杀人了。
她不说话,又听到他开口,“你救的那个小姑娘安顿好了,不想去见见?”
不想,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她现在觉得做什么都没兴趣,每天除了待在床上发呆,什么都不想做。
谢墨的眼底一寸寸的冷了下去,“唐愿,你是故意的?”
故意将自己弄得生病,然后折腾他么?
唐愿在这里半个多月了,跟他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谢墨猛地将她的后脑勺压过来,咬住她的唇开始厮磨,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