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家勉强试着合奏起来。龙班长往黑板前一站,就开始指挥,可谁都不在一个调上,比集市上的嘈杂声还要糟糕。
这么鼓捣下去不是事儿,“音乐家们”本来就不情愿换曲,“喜洋洋”早变成了“懒洋洋”了。
我听不下去,就说,“我们先要定调,用个最简单的C调吧。以手风琴为准,调准了音再来。”
好不容易,所有乐器把音都定好在一个调上了,“就是好,就是好……”也出来了,但是,安福的“大嗓门”卡在几个节奏上,他不熟悉那个歌曲,自说自话地吹到哪里是哪里,弄得整个乐队都停下来,敲着桌子,不准他吹了。
我先让二胡,小提琴,手风琴协调一致,让他听几遍。可只要震耳欲聋的安福上来,马上又乱套。本来就憋屈的同学们,把气都撒在他身上!
大嗓门的杨同学一直埋头苦练二胡“喜洋洋”,现在要他换一个曲子,心烦,他对着没有头绪的安福,用不比唢呐低的声音吼了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瞎操蛋!”
龙班长还在挥舞的手,停在半空犹豫了……他算是嚼出了杨同学话里那点辛辣的味道,就悻悻然退在一旁坐下。
而敦实憨厚的安福,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油油的汗,这不能怪他,谁也是被指责了,会更找不到北的。
然而,唢呐的惊天动地的效果不能没有,可这样嘹亮的声音吹错了,也必定是惊天动地的,藏不成,掩不住,别想混个“滥竽充数”。不过,他被大家说得都想打退堂鼓了。
我过去安慰他说:“你是个领头羊哦!不可以逃走的!这样吧,我陪你单独练一下。”
我与他一起拍着桌子唱,反复了好几遍,他终于会唱了。然后,他再吹响唢呐,果不其然,与乐队步调一致了。
坐在一边的龙班长,不知道如何再插话进来,有点尴尬,赶快趁着大家心情有点缓和之际,悄悄走了。
文秀的小提琴独奏与郑加祥的二胡独奏很顺利得练了一遍。他们的演奏技巧很不错,业余中的佼佼者。但是他们都很低调。你们闹翻天,他们却只是挪了一下嘴角。
这时,在旁边等了半天的小芹,忍不住又催起来,“是不是该练练我们的舞蹈了吧?”
我大胆调动起来,请维琪手风琴伴奏,我伴唱,不用整个乐队一起上,可以节省很多排练时间。
谁知,跟着小芹的林苗也一起走过来,她们要两个人一起跳。
小芹跳得轻松活泼,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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