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过来,要我帮助扶她到医务室去看看。
“你一个扶不动,我也来。”维琪原来就在我后面。
“你不跳了?跳过一米二,或许就有名次了。”我对她说。
“管它呢,参加过了,名次不重要的。”
我与维琪扶起勉强可以走的阿兰,她每迈出一步就痛得咬牙切齿,腿还在抽筋。不知是谁拿来一只椅子,好几个男同学,认识的与不认识的,都来帮助我们把她扛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在教学大楼的二楼中间,里面都是人,有崴了脚的,磕破皮的,也有感冒咳嗽的……都在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正在忙碌的女医生,大概四十岁左右,带着眼镜,和蔼可亲。她一边给伤病员们拿药诊治,一边不停地说着安慰话。
“运动会一开始就这么多人受伤,这是要引起重视的!保护措施,比赛前的热身运动,都得有人管……去,你们去校务室反映一下。”
“柯医生,廖校长开会时说过,可海选人多,顾不过来了。”这是一个陪同伤员的同学说的,一看就知道他是个老生。
我们在旁边等着,也听明白了,柯医生是廖校长的夫人。她其实是在为学校的运动会担心,怕出事呢。
柯医生很熟练地给同学们一一解除痛苦,轮到我们时,她打量了一下我们三个,突然用上海话与我们说起话来了:“捺几个是新生伐?准备运动没有做,脚抽筋了吧?”
我们都惊喜地忘了要看病,一起兴奋地说:“啊呀,柯医生是阿拉上海宁呀!”
阿兰好像疼痛减了一半似的,连连说:“想不到又碰到老乡了……”
柯医生给她小腿抹上了药,然后轻轻地按摩起来,“是呀,现在老乡多呢。我毕业刚分配到江西来时,碰不到几个上海人,现在就是高安师范,也有一百多。”
我们都感到她好亲切呀,忍不住就与她东拉西扯“噶三胡”。
她说话的语气与维琪一个样,语速很快,但不令人感到急促,反而让人轻松愉快,觉得她爽朗大方,真诚实在,一股暖流在我们的心里荡漾。
半个小时后,阿兰的腿不觉得痛了,可我们却不想走,虽然柯医生来不及与我们多说什么,然而,这间医务室好像是我们的家似的,不知有多亲切,我们磨磨蹭蹭的,赖在那儿,多呆几分钟也是好的。
医务室还是不断有人进来,柯医生只好对我们说,“回寝室去好好休息吧?等房间里没有人的时候,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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