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宿舍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对营养学夫妇,舍不得把隔夜的鱼丢掉,谁知吃了就中毒了,来不及抢救,送到中山医院已经病危,先后不治身亡。
爸爸更是不肯接受,理由是好不容易一家人休息几天,却要被打扰,并且,那天家里三个男的,无处可去,怎么度过那段时间?
我没有什么可以申诉的,只是闷在心里,说不出一句话……心里转来转去只有一个理由:我是文娱委员,我把她们都拉上舞台去表演,勉为其难,可我却要拒绝了她们的要求……
我一脸的难堪,肚子里的委屈,不断地从可怜巴巴的眼神里漏出来。做妈的是会溺爱一点孩子的,她见我以后几天的六神无主,就劝说了我父亲同意了这事。
我们开始了“走亲活动”。
在戚祯家新建的私房里,我们见识了她的能干。
那小巧的二层小楼,被她收拾得干净整洁,还到处有插花与画报摄影图片。她把我们安置在二楼,她也早已把一桌八只冷盆摆好了。她母亲在厨房帮她,准备“热炒”四只,“大菜”四只,最后一道是鸡汤为底的大砂锅,整个规格与那个时期酒店的正式宴会的菜谱一样。并且,所有的菜都有滋有味,有色有香。戚祯还高谈阔论,谈笑风生,把我们年轻人的荷尔蒙又引出来,几个姑娘的那台戏,就无拘无束地大爆发了。
在聚餐中间,男生蔡同学骑着摩托车来告诉我们,男生家里都有事,就不参加了。
这让我们多少有点失望,只有我觉得轻松不少。不然,这一个寒假都给“走亲”走丢了。
我与维琪交换了一下日子,到我家是年初四。我只记得,妈妈一个人掌勺,把家里好吃的,都留给了我的同学们。而戚祯却发现了一个状况:就是我妈妈烧的所有的菜只有一个特点:酱油放了很多,红烧味儿。我知道妈妈的心理是什么,为了安全,那就这么一个味儿吧。可是,大家不知道为什么,座谈甚欢,一直到下午四点才散。
我到厨房看了妈妈几次,很惊讶地发现她在偷偷地抹眼泪,这让我一直神情恍惚。
后来,我才知道,她为了自己的一儿一女在江西插队,便报名去她单位上海第一医学院在宜春办学点工作一年,想不到的是等她批准了,我已上了学,弟弟的病退也有希望批下来了。父亲不愿意她这么远离家去,希望她赶快退出来,她不愿意,于是他们俩产生了矛盾。
可我却节外生枝,弄了一群同学们来……好不容易等大家散了,我赶快自己识相,帮着妈妈洗刷整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