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照顾我呢。
我们班一共十九个女生,有一个不来住的,这时,我知道了,那个人叫郑远芳,就是长得很像小翠的漂亮小姑娘。听说她的哥哥是县高安采茶戏剧团的。她就住在哥哥那儿。因剧团是在县城那一头,穿过锦江后,再要走一段路,比较远。因此她常常会缺课不来,迟到早退家常便饭。怪不得我总是觉得她像个美丽的影子,一会儿现,一会儿闪的,有点飘忽。
楼下的寝室我们班还是占了西头的三间,一间三张床,六个人。
翁鸣与文秀搭铺,住在我们寝室的外间。像猴一样灵活的她当然睡在上铺,弱小的文秀依然是下铺。
楼下的房间砖石地面,南窗前都是大树,有点阴暗潮湿的感觉。但是,也有好处,门一开,就是底层,拎几桶水容易多了。倒痰盂也方便,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直接倒在门口的阴沟里,拎桶水来一冲,就掩人耳目了。当然,青苔是毫不客气地长出来了。我会心虚,怕人追究,想想吧,不管谁做了不好的事情,哪怕很小很小,大自然就是公平的,也是不客气的,一定会有痕迹出现。怕多事的我,常会一个人端着痰盂,不远百米地跑厕所。就是现在,几十年后,我还会在梦里跑厕所,倒痰盂。
我们房间一隔二,里面是我,凌萍、维琪和小黄。
翁鸣聪明大胆的个性又展现出来了,她请人帮忙,把东面对门大教室里的风琴搬了一台进来,正好放在进门的一块空间里。她说:“在那个琴房里练琴,十多台琴一起弹,什么也听不见。”
于是,别的寝室也学样,一“家”搬了一台。好在学校也默认了。
隔天,我从教室回来,翁鸣一个人在寝室,她练琴练累了,就爬上床去躺在那儿。
我推门进来,她马上探身,看到是我,就说:“你注意到了班里的新动向吗?”
我觉得有些奇怪也很有些紧张,看着她,认真地听她讲……
她就“哈哈”地笑了,“不要担心,没有大事,‘汪精卫’已经没有人叫了。谁敢再叫,我给他一个‘毛栗子’。”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从她嘴里出来的事,什么也满不在乎,我跟着她稀里糊涂地也“哈哈”大笑了。
然后,她又撑起了半个身子,对我很神秘地说:“你注意到了吗?燕芬与凯莉,还有玉蓉天天去语文教研组……”我睁大双眼,带着不解地看着她,
她很快意识到了,我这个人真傻,眼蒙耳塞,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她就把自己的观察都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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