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在上海,我与蔡的来往才方便了许多。他隔三差五就骑着他大哥的助动车,穿着他大哥的皮夹克,戴着他大哥的头盔,神气十足地到我家来了。
我知道他什么也没有,都是借来的“外强”,口袋里可是“中干”得很,但我们也很开心,反正我的父母都认可他的。那时候的丈母娘选女婿:老实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别的,你们年轻人自己作主。而且,这个准女婿我妈妈特别中意,因为他姓蔡,我妈妈总是说她的外婆家也是姓蔡。
而我在这次的假期中,自己手里有积存的五十元,妈妈又给了我五十元。我买东买西,把自己两个旅行袋都塞满了。尤其是我也买好了一套“现代化”的厨房用品;一只墨绿的方形的大煤油炉子,一只小型的炒菜锅子……终于把羡慕别人已久的装备,采购齐全了。
爸妈还不断问我,什么时候你去他们家看看?什么时候你们结婚呀?我含糊其辞:他的大哥在操办婚事,家里很凌乱,他不要我过去,我们等明年再说吧。
寒假很快,我们又回江西了。我们先到了高安师范。
马不停蹄,他开始整理东西,说是要把给他二哥的东西整理出来,先送过去。
我一个人去食堂打饭,回来一看,他整理出来要给他哥的两只旅行袋胀鼓囊囊,而他自己的东西放在一只小袋子里,却是扁塌塌的。让我更加惊诧不已的是,他把我的旅行袋里的食品,也挪过去了一大半……
我马上叫起来:“那是我的!”
他抬眼看看我,眼睛里都是恳求、无奈和痛苦……
天呐!这个眼光会伤人,让我的心突然就被击碎了……
可是要知道,我买的每一袋食品都是我的最爱。我熬到现在,总算手里有几个钱,可以任性地为自己买点儿东西了,谁知,却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我们毕业的第一年算是实习,只有月薪19元6角,但不再好意思做伸手派。等家里的支援一断,其实比做学生更艰苦。当学生时,师范生的伙食费是国家发的,加上父母给的零花钱,有二十多元一个月呢。然而现在工作了,反而没有那么多了。他更是,他比我多了两个开销:跑县城的车费与抽烟的费用。这次回上海,他家里根本没有钱给他,可我的父母却把本来要给我的钱一次性又给我了,还把春节的好多东西留给了我。
但是,他说他要给他二哥,那里有很多人情他得还。
那时候的我,不就还是个姑娘家,哪里会舍得把那么多的好东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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