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只有设计,从不动手。”
“我已经把框架写好了。”
“说来听听。”
我说起了自己杜撰的故事,当然,还是有一些传说为基础的:说是云雀山上有一户猎户,以采药和烧炭为生。夫妻俩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叫承升,一个女儿叫承梅。他们住在离沙窝村后两里远的山夼里。有一天采药时,父子俩从悬崖的老枯树上救下来一个女孩子,看看不像是当地人。她头上流着血,已经昏迷。猎户家有药,救活了她,把她收养下来。后来才知道,沙窝村来过好几起陌生人打探一个女孩的消息,好像是因为她的父母是下放劳改干部,带着她逃跑,她父母被追回之前,将她藏在草丛里。她见有人搜索,一慌张就跌下了山崖。之后,他们就用了各种方法来让女孩躲过“追捕”。但是,那个女孩因坠下悬崖时,撞了头而失忆了……
他们对女孩很好,叫女孩“崖妹子”。三年后,她与承升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孩子。但是,再后来,她恢复记忆了,就去找她的父母。她父母回了南昌,一看孩子回来了,竟然不通人情地告猎户骗了他们的女儿,目的是要猎户把外孙子还给他们。但是,他们的女儿又一次醒悟,为猎户辩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蔡刚经历了一次“追捕”事件,就这么很想写一下类似的文章。
罗老师听了说:“故事还是好的,有一曲三折的情节。可小说里要有人物塑造,典型的人物性格,并且得活跃在复杂的故事线索里。最重要的是要有细节,没有细节的描述,就不成其为小说了。”
我很感兴趣地听着罗老师的高见,一辈子记得了“小说是要有细节的”这句话。但是,想不到,我的这个雏形的目标,也与罗老师的那些“雄心壮志”的遭遇一个样了,我的“小说”梦还没有能开始动手,就夭折了。
原因是败在一个“团结就是力量”的小虫上,这个成千上万的小虫无声无息,隐蔽而又狡猾地入侵到我的房里,就在我眼皮底下,把我的木箱子与一箱子的书给糟蹋了!
那天我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房间里备课,因为说是过两天,全省师范学校互相交流活动,我们学校要有赣州地区的师范老师来,可能要听新开的英语课。
可我怎么老是觉得木箱里有微微的动静,于是就过去把上面的箱子搬开,等我一揭开箱盖,我所有的血一下子凝固住了,马上就又让我全身觉得发麻,只见里面爬满了白蚁,密密麻麻……好像虫要爬到了身上似的,我一下子把盖子猛地合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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