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这才松手,被她握着的刀居然弯了一块,正是阿年手的形状。
这下江丰茂都惊了,难不成阿年不仅仅在文化上有天分,还在武术上有天分,那可太可惜了,如果她是个男子成就恐怕不可估量啊。
蓝衣捕快眼睛都睁大好多,都没有之前的威严了,显得有些呆萌。
阿年看那官差倒了,不紧不慢给他来了昏睡咒,这才道“还需要我的帮助吗?”
蓝衣捕快咧嘴一笑,妈耶,更呆萌了“在下徐庆恒,还请姑娘帮忙,在下感激不尽”
阿年这才继续缠绕石头,觉得差不多了,点燃大伯桌上的蜡烛。
只见那线头就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吸收蜡烛的泪液,金块上的线也不停地抽出,渐渐的那线头像是绘画一般,在桌上的宣纸上,画出了一幅完整的地图。
随着地图绘制完成,那整根线瞬间燃烧化作灰烬。
宣纸上的烛液图静静的在那里,像是被人遗忘一般,众人久久没有回神。
江丰茂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还是自己侄女儿吗?
忽然整个人就和惊醒一般,回想起一件件的怪事儿,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家太幸运了,仿佛所有的好事都能轮到他家,原来是因为家里的福星啊。
蓝衣捕快倒是很快就回神,毕竟他这个位置见过不少能人异士,虽说她年纪小了点,没关系他也习惯了。
拿起地图就告辞离开,临走前和阿年发誓他肯定不说出去,还不忘把倒地的官差带走。
江丰茂坐在书房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偷偷掐了自己好几下,结果告诉他这不是梦。
阿年没精打采的坐在小凳子上,她也不想偷偷摸摸的了,反正早晚都知道,每次编借口太累了,她有预感以后的事儿会越来越多。
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小心地问道“阿年,你还会什么啊,那果树和你有关系吗?还有我儿的腿?”
“大伯我就会一点点,那白头发老婆婆只是每年教我一次,我用一年去吸收,所以以后别老让我读书了,精力有限啊。”
江丰茂听阿年小大人的话不由得失笑,他过几天就要离开了,还得把这事儿和家里人说一下,保护好阿年。
阿年偷偷听到晚上大人们在堂屋讲话,家里人都在感叹,家里有这么有本事的人,还说要好好保护阿年。
她全当做不知道,只是搞得阿年每天出门总感觉怪怪的,家里人就好像盯妖怪一样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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