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这些所谓的证据,全都是别人栽赃陷害我爹而伪造的。”
沈无咎怒极反笑:“你空口白牙,如何证明这些证据是假的?”
陆云枢拿起一支箭头,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箭头上的锈迹根本不是自然生锈,而是人为用浓醋熏蒸伪造而成。再好的精铁,只需用浓醋熏蒸,不出十二时辰便会锈迹斑斑。”
沈无咎不屑冷笑:“荒谬至极!天下哪有如此迅速便能令精铁生锈的方法?”
一旁旁听的吴公公忽然咳嗽一声,意味深长地笑道:“沈大人,这法子是真是假,现场试验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沈无咎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急得发慌。他可是向宁王拍过胸脯,铁定能拿下陆衡远,如今吴公公亲自发话,他哪里还能拒绝,只得咬着牙道:“你试验一下需要什么材料?”
陆云枢拱手向吴公公表示感谢,然后从容说道:“请大人给我一盆浓醋、一支崭新的精铁箭头,再给我准备一盆炭火。”
沈无咎勉强一挥手,衙役们立刻飞快地准备好了这些材料。
陆云枢有条不紊地点火,架起铁盆,片刻后,醋液便开始咕嘟咕嘟沸腾,冒出袅袅白色蒸汽。他随手将箭头悬在蒸汽之上,然后转头对堂上官员笑道:“诸位大人,熏蒸需要一些时辰,我们不如先来聊聊账本和人证中的破绽吧。”
沈无咎咬牙切齿:“你倒说来听听!”
陆云枢自信地翻开账本,微笑道:“沈大人,请看这一页账目,如果你是工部官员,想用劣质闽铁冒充辽东精铁,会不会傻到直接把‘购买劣质闽铁’这种罪证堂而皇之地记录在账本上?”
沈无咎猛地拍案而起:“大胆狂徒,你竟敢指桑骂槐!”
陆云枢无辜地眨眨眼:“大人言重了,我不过打个比方罢了,绝无针对任何人的意思。”
沈无咎气得鼻子冒烟,又沉声质问:“账本上的官印你又怎么解释?”
陆云枢笑着合上账本:“沈大人再仔细看看,这‘劣质闽铁’记录的官印清晰无比,而账本其他页面的印记却模糊许多。这说明盖下这枚印章的人手劲远大于我爹,这明显是有人盗取我爹的大印,伪造账本!”
沈无咎脸色铁青,犹自挣扎道:“那库管张麻子呢?他亲口作证你爹半夜私开仓库搬运铁料!”
陆云枢冷冷一笑:“沈大人,物证都能伪造,人证又有什么可信的呢?想必张麻子早就被人收买了吧?”
沈无咎正要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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