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能够与生俱来。
吕徽笑,笑声中没有太多情绪:“你不是说你是为我才为皇后心腹?我给你机会了。”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给我机会?”单疏临问道。
吕徽笑:“如果你非要拜我,我倒也不觉得当不起。”
二人皆笑,各怀心思。
最后还是单疏临开口:“起来罢,我带你出去。”
吕徽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只是由着他替自己换上长袍,束起长发。
男子装扮。她再熟悉不过。
吕徽反倒是长舒了口气。
事实上,比起碍脚的衣裙,她更喜欢这样的长袍。看上去伶伶俐俐,方便行事。
单疏临将一只银制面具扣在了她的脸上。
吕徽欲摘下,听得单疏临道:“戴好,不然不带你去。”
那就不去好了。吕徽还要伸手去摘,听得单疏临又道:“长安街上有花灯。”
吕徽立刻不动了。
长安街上的花灯,吕徽听单疏临从小说到大,从来听不厌。甚至于哪个摊子上有哪个摊主,卖的什么东西,吕徽都喜欢听单疏临慢慢和她讲。
这样的事无巨细,在旁人看来或许无趣,但在吕徽心中却是最好的事情。
每逢年节,长安街上会有富贵人家燃放烟花,吕徽便一个人在太子府城墙下瞧。
年节时,单疏临是进不了太子府的。因为吕徽需要祭祖,替宫中皇帝皇后祈福,接过从宫里赐下的菜,然后一个人面对皇宫庆贺,一个人用已经了凉掉的饭菜。
所以第二日,待到单疏临可以进府时,就是吕徽觉得最快乐的时候。
他总有办法瞒过外头的守卫,藏着半块已经硬掉的发糕,或者快化掉的糖人,来给吕徽讲长安街上的故事。
其实每次说的东西都一样,无非是新出了什么灯,又有什么样颜色的烟火,或者哪个糖人捏得很好看。
每次吕徽听他说,总觉得心里快活得很,就像是自己亲自去看过,亲自看着手艺人捏着糖人。
每个孩子在年节的时候最高兴,而吕徽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在年节过后的第二日。
小的时候,单疏临屡屡和她保证,总有一天他会带着她去看长安街上的花灯。
可再大一些,他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吕徽也没有问。因为他们都知道,或许吕徽一辈子也出不了太子府,哪怕是死,她也只能死在那华丽的百亩田地里。
吕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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