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漆桌,上头对称搁着香台,上头并未插香,甚至香案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用过的痕迹。
果然,一切都是新布置的,只为请自己入瓮。
瞧着跪坐于地,素色衣冠的皇后,吕徽屈膝,行大礼道:“民女刑南歌,拜见皇后娘娘。”
“本宫是该唤你一声南歌,还是吕徽?”
佛堂中,皇后已将所有人都摒退,所以张口,她就问了一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吕徽答:“随意。”
刑南歌是她,吕徽也是她。不过一个名字而已,在皇后心中,无论是顶着哪一个名字,都该死。
“你倒承认的爽快。”皇后冷哼,抬眸看向吕徽的眼中拂过一星厉色。
不过这点厉色,很快就被掩饰下去,换成她平素端庄温雅的模样。
吕徽自己寻了她下首的蒲团跪坐下,笑着道:“彼此彼此。”
她承认自己身份承认的爽快,还不是因为梅宛之问话问的爽快?
既然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嘴硬不承认还有什么意思。
“你既已经成为刑府庶女,那在此处就别端着你太子的架子。”皇后道,抬手将一摞经书扔在吕徽面前,“也别想着自己有多尊贵,老老实实将这书抄完十遍再走。”
十遍?
吕徽看着桌上比自己一臂还高的经书,稍稍瞪大眼:“恐怕一日难以完成。”
“对。”皇后笑,“一天怎么够虔诚,本宫给你五日时间,可还算宽厚?”
五日。恐怕这五日要一刻不停,才能抄完这十本。
吕徽转头,瞧着皇后面上笑意,拂袖站起身,一脚将面前案台踹翻:“不抄。”
皇后这是想熬死她,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痛快些。
“你这是作甚!”皇后没有想到她如此胆大,登时变了脸色,站起身来。
“作甚?”吕徽瞧着地上翻倒的桌案,以及散落了一地的经书,抬脚碾在上头,笑道,“我来皇后佛堂,想来已经有不少人知晓,皇后娘娘总不能让我能进不能出。既无性命之忧,我为何唯唯诺诺,任由您摆布?”
十遍经书。她怎么不叫自己重塑这里的佛像呢?
“不抄?”
皇后侧阴阴的笑,叫吕徽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就不。”吕徽答,抬腿甚至想要往外头去。
皇后不能拿她怎样,她料定了这点。毕竟上回自己入宫,皇帝已经起了疑心,就凭借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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