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内侍也不曾见过吕徽的模样。因怕沾染吕徽龙气,带进宫中冲撞圣上。
所以作为皇上身边最得宠的红人,高公公站在了院正中还要偏远些的地方,打开黄纸,开始高声朗诵。
圣旨大意,是让吕徽闭门思过一月,没有圣旨不得出门。
这对吕徽来说,简直不算是惩罚。更有甚,她觉得这是褒奖。
她几时不闭门,又几时明面上出过门?皇帝的这道圣旨,分明是借着梅家之手,将自己提前从这座太子牢笼中解放了出来。
跪叩谢恩,吕徽接过圣旨,心思都已飘远。没想到前些时候她还在为此事伤神,现在她已然得到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回到屋中,将圣旨收好,单疏临依旧跟在吕徽身后,半步不离。
“你去忙你的事。”吕徽按住自己腕脉,转身对他道,“我乏了,须得休息会儿。”
说着,她除靴,要往榻上躺。
有人动作比她更快。单疏临径直坐在榻上,手抚在薄衿表面:“我已很久没有坐下和你说话。”
应当是自打那日吕徽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同他好好说过话。
吕徽眼眸微动,话语却愈发冷,如同正月寒冰,叫人心凉:“但我并没有想要和你说话的欲望。单疏临,还请你先出去。”
“如果是因为......”
“不因为什么。”吕徽拒绝听他接下去的话,也拒绝他面上笑容,“我只想休息,不可以么?”
单疏临面上有些僵硬,却还是起身笑道:“好,那我待会来寻你。”
说毕,他起身退后数步,才推门出去。
刚出门,他脸上笑意尽敛,握紧双拳。半晌,他捏拳砸在木头柱子上。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惊动飞鸟,叫它们加速飞远,单疏临低头,没有看自己拳上沾染的鲜血,拂袖远离。
外头的动静,吕徽不知晓。她仰在床畔,等她约好的人前来寻她。
果然,单疏临走后不出半刻,外头有人轻轻扣响门扉。吕徽睁眼,眼中抹上层淡淡雾气,掐着自己腕的力气也愈发大了些:“进来。”
应之问探头探脑,确认单疏临已不在屋中,才慢悠悠踱步进屋。
他不急着和吕徽说话,而是从袖中取出个香鼎,搁在吕徽身旁,又掏出个小小瓷瓶,往香鼎中加了些料。
点火,青烟升起,吕徽将鼎抱在手中,深深吸了口气。她原本微微发白的脸色眼见着红润了起来。
应之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