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玉冠。
这不是她第一回以太子的身份出太子府了。
自从上个月起,皇帝解开她的禁足令,她就能随时出府。
手指轻轻按在面上,感觉到脸上那只纯金面具的冰凉,吕徽露出个浅浅笑容,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她徒有监国之名,手中却没有半点实权,连带着新晋状元也被她拖累,当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官。
官位不低,却两手空空。
宗元站在吕徽轿子边,不时往里头看一眼。瞧见吕徽紧锁的眉头,知道她心里憋屈,遂安慰道:“陛下此意并非不好。”
“收税这种事情,最是同各家打交道的好时候。”
确实,也是得罪各家的好时候。
吕徽按着自己的面具,略有所思。
按理来说,依照皇帝平日的态度,断不会将这种又累又不讨好得事情交给自己。但如今他一反常态,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吕徽将手拢在袖中,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皇帝与皇后如今势如水火,应当没有心情将眼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要知道,皇后最近身边的一个侍卫很是得她欢心,为此皇后还和皇帝闹得很不愉快。
旁人不知,吕徽可不会不知道,那人明面上是个侍卫宦官,其实就是当日吕徽送给皇后的那份大礼。
即使改了个好听的名字唤做‘澜姻’,也不能掩盖他就是那个乞儿的事实。
皇后,这是在自己的宫中给自己养了个面首呢!
想到这里,吕徽忍不住唇角稍稍上扬。皇后这般桀骜的人,竟也会栽在一颗小小的子母丸上。
可见,她果然爱惜她自己的性命超过一切。
轿子停了,吕徽在旁人帮扶下走出轿子,仰头,瞧见的竟然是应府的大门。
她不觉微微讶异。
宗元见她愣住,忙解释道:“今天轮到应家。”
应家。吕徽觉得,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来过。
应之问已经回府,无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与以前大不相同。
走进应府的大门,吕徽尚且还觉得有些恍惚。也不知应之问有没有将当初的事情查清,知不知道究竟谁才是杀害他母亲的真正凶手。
以太子身份驾临,应家没有人拦吕徽。吕徽也没有通报,十几个丫鬟上前铺路,引着吕徽一直到了前厅。
应家家主会客的地方。
里面没有人。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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