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疏临出场的那一刻起,就认出来了台上究竟是谁。
他先是一怔,旋即大喜,扭头对吕徽道:“这是你的安排?”
声音很大,坐在一旁的吕圩也转头过来,看向吕徽的眼中不乏欢喜。
戏子在姜国,是仅次于青楼女的最低微的职业。这也就是为何旁人不敢再言单疏临乃是戏子的原因之一。
哪怕是提起,都是对他的羞辱,更不要说是让他亲自上台唱了一出戏。而且扮演的角色还是旦角杨玉环。
众目睽睽之下,实在叫人难以想象究竟是为何,单疏临才会同意这一曲。
“有什么不好么?”吕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没有,当然没有。”吕埏欣喜若狂,连声道。
他甚至可以想象,这一曲过后,单疏临的路会有多难走。既然太子能让他唱这样一出戏,说明他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远远没有先前传的那样高。
不然,太子何至于会叫他上台,这般折辱他?
吕埏甚至想,他不需要再针对单疏临,他现在的做法,是在自取灭亡。
吕圩什么都没有说,却从吕徽的态度里有了别的打算。
看来太子对单疏临的信任,也不过如此。或者说外头传言太子对单疏临的看重,只是空穴来风,或者干脆就是单疏临自己放出的风声。
吕圩与吕埏的想法相差无几。单疏临这回,完了。
众人的惊讶惊喜,没有给台上单疏临带去任何影响,同样也没有叫吕徽觉得有任何不适。
她知道单疏临的过去,也听闻过外界究竟如何流传对他的评价。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过了今日,所有人都将闭嘴,没有人能再议论此事。
闭目,吕徽静静听着,听台上人抑扬顿挫的语腔。甚至她也会跟着哼几句。
吕埏听见,还转过头来,笑着问道:“你难道常听他唱此曲?我听着你们唱得倒像。”
“听得多了,便也会了。”吕徽淡淡道,对此问的兴趣明显不高。
吕埏便知趣地没有再问。
光线一暗,众人抬头,发觉自己头顶的天空正迅速地被一层乌色厚重纱布遮挡。很快,他们便开始不安。
吕徽仍旧在椅子上斜坐不动,似是对此事早有所料。
她不动,吕埏和吕圩自然也就跟着不动。只是面上的僵硬仍旧显得他们有些局促。
暗色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就有人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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