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的头发,“不用羡慕旁人,我的殿下。”
吕徽抿唇,点头弯身,缩在他怀中,闭目微笑。
而单疏临的笑容,也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消失殆尽。他一下一下轻轻抚过吕徽的头发,收敛眼底的悲哀。
他没有告诉吕徽,旁人的生活纵然辛苦,却无需处处小心。也不会像他们一样,错一步就粉身碎骨。
农人的生活,或许艰辛,却能够肆意。只是他们早已不能如此。
单疏临感觉到发端温暖,深深叹了口气。他曾试图将吕徽送离权力旋涡,但事实证明,此计不行。
吕徽上一世的悲剧,就像是预告,告诉他谁先打算放弃,谁就先走进地狱。
单疏临笑。但是在吕徽明白这个道理之前,不如就活在假象之中,也好过整日悲哀。
他希望哪怕处在风暴之中,她也能保持如今心境,也能像现在一样天真下去。
吕徽低头在他胸口,露出个无可奈何却又心酸至极的笑容。
有些事,心知肚明,不如不说。
大概受伤对于单疏临来说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他并未听吕徽劝阻,一日也没有休息,仍旧着手处理边疆粮草押送一事。
尽管有单疏临帮衬,吕徽在太子府上也没有得到过半刻安宁。
吕圩接手吕埏刺杀一案后,着力开始调查太子府。或者说,他是着力于在太子府安插他的人手。
太子府打破了原先宁静。吕徽坐在首位,半张着眼睛看下头吕圩和略显不安的大理寺卿。
“殿下。”在吕圩的眼色示意下,大理寺卿开口道,“那一出戏......究竟是谁的主意?”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不下三遍。
吕徽的回答也每每相同:“我。”
“那殿下......”
大理寺卿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吕徽打断:“从头至尾都是我的主意,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大理寺卿一边拭去自己额间的汗珠,一边应道:“殿下,此事事关重大,还希望您莫要隐瞒。”
“孤何须隐瞒?”吕徽起身,怒色,“大理寺卿,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说什么!”
大理寺卿愈发难捱。可前有太子威压,后有五皇子逼迫,他处在中间,也实在难做。
他站起身,拜道:“殿下,陛下将此事交由下官,是对下官的信任,下官理应事无巨细早日查明真相,方不负陛下期望。”
这是将皇帝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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