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徽走出地道,扬眉:“有何不可?”
单疏临替吕徽拂去身上染上的灰尘,反问:“为何不可?”
宗元没了话。既然太子都觉得单疏临跟在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他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好多说?
等等,单疏临难道就不是外人了么?
他拧眉,转头正好看见单疏临忙着将大麾重新披在吕徽的身上。
这屋子是新盖的,只为他暂时停留用,所以时间紧促,以至于房子的四面都有点漏风。
太子多添件衣服倒正常,不正常的是单疏临的态度。
越看,宗元觉得这件事越发不妥。
他轻咳两声,退后至屋中桌前,躬身请道:“殿下请坐。”
吕徽见椅子上已经垫好软垫,不至于坐上去太冷,便撩开衣摆坐下:“你今日寻我,可有什么急事?”
“急事倒不曾有。”提起正事,宗元认真道,“不过范家的一些变动,臣还是觉得得同太子您提一提。”
“请讲。”吕徽道。
宗元刚想开口,瞧见吕徽身旁立着的单疏临,不免有些为难。他看了单疏临几眼,想开口却没法发出声音。
他总觉得,有些私密的情报,不该让面前的这个人知道。
宗元的目光,让吕徽有些为难。
一来,她答应了单疏临和他一起来,就没有想要瞒着他的意思;二来,他若不离开,恐怕宗元不会开口。
夹在二人中间,吕徽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
倒是单疏临先让了一步。他站起身,笑道:“你们说罢,我去外头吹吹风。”
吕徽笑,没有拒绝,也没有挽留。她将身上大麾解下,递给单疏临:“外头凉,披这个。”
单疏临接过,下意识看了宗元一眼:“不过,为了确保殿下安全,我觉得还应该打开一扇窗。”
说着,也不等宗元同意,他径直将面朝宗元的一扇窗子推开,翻窗跳了出去。
淹死你。宗元心中愤愤道。
他总觉得单疏临看他的那一眼,有一些挑衅的意味。
“现在可以说了罢?”
吕徽叹道。她清楚,单疏临估计回去又该闷闷不乐。什么确保安全,他就是不想自己同宗元独处一室。
“范家最近的流水很不正常。”宗元道,“有些地方的帐,实在太反常,就连外行人瞧了,都能觉得不妥。”
可账本这样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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