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算了,还夺走了原本就属于她的位置。
最可气的是,叫刑南歌去参加这场比试的,居然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亲手将刑南歌送上了那个位置。
现在刑南歌被赶回来了,叫她心中平衡了不少,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西京闺阁中的流言,对刑南歌很不利。恐怕日后她的前途,除了黑暗就只有黑暗。
想到此处,刑南歌不禁笑出了声。
吕徽将她推给了蒹葭:“将她给我丢出去。”
她实在不想再看见这张洋洋得意的脸。
蒹葭得令,拎住刑曼筠的衣襟,毫不客气地将她往外头拖。旁边刑曼筠的丫鬟见了,想要上前,却发现根本没法近蒹葭的身。
蒹葭就像是多长了只手一般,凡是想要靠近她的人,无论多寡,总是能被她抵挡回去。
就这样,刑曼筠被退出了吕徽的屋门。
她站在屋门外,高声:“你既然被逐回家,就得有逐回家的样子,这样的待客之道,也难为你能在太师府待这样久!”
而且,这次回来,单疏临甚至都没有陪同。与之前不一样,他一次都没有来过。
这不正是说明,她刑南歌在单疏临心中没有地位了么?
既然如此,她一个庶女,拿什么同自己比?她又有什么好故作清高的?
吕徽睨她一眼,冷笑,扭头对苍苍说道:“方才叫你收拾出来的东西,都给我扔出门。”
苍苍得令,将之前包好,打算送回太子府去的门帘地毯装饰物全都一股脑往外头一扔。
扔完还不忘说一句:“这些东西我们主子都不要了,你们瞧瞧,有什么值钱玩意儿,自己挑挑拣拣拿去卖了罢。”
此话一出,刑曼筠身后的丫鬟登时站不住了,朝苍苍丢出来的包裹而去。
要知道,就算是最简单的门帘上的东珠,卖出去一颗,也足够她们吃上小半辈子。
更不要说那整枝珊瑚树,和各类玉器摆件。
“你们给我回来!回来!”刑曼筠望着自己的丫鬟登时倒戈,气的脸色发青。
吕徽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敢将自己比作那拾荒的丫鬟!
瞧着门中吕徽已经转身,又瞧见她那几个丫鬟对自己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忽然觉得很是羞耻,将头顶钗环配饰往地上一贯,哭着跑开了。
苍苍这才合门进屋,听着外头嘈杂声登时散去,知道是外头丫鬟分赃均匀。
“上回就不该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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