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呸！咔咔咔！！”
客厅响起突兀的嗑瓜子声，傅婉如和杨文州表情扭曲了一瞬。
傅家人什么意思？把他们当猴看？！
杨文州小声提醒，“婉如。”
傅婉如继续哭，“哥，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你天天开心，长命百岁。”
她眼眶泛红，睫毛轻颤，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模样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吴妈站在厨房门口狂拍大腿，“哎呀妈呀！我刚叫人拖的地，这下完蛋，全脏了！”
“那三个人穿着进口拖鞋踩来踩去，气死我了！”
“刘管家又忘了，外人应该穿鞋套，不能穿旧拖鞋，叫大少爷扣他奖金。”
刘管家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谁在背后骂我？肯定是那三个人。”
前厅，气氛僵住。
傅建华板着脸，“这么大个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二十年过去了，傅婉如没有一点长进，遇到事只会哭，眼中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父亲和傅婉如的母亲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傅建华原本可以不管她，他还是养大了这个妹妹。
当初闹出一大堆事，他对傅婉如仁至义尽。
今天见上一面，知道这个妹妹过的挺好，以后再也不要见了。
见一次，气一次。
张文秀拿起一杯茶，“老头子，别生气。”
傅建华喝了口茶，冷冷哼了声。
傅婉如抽了抽鼻子，“哥，我不哭了，今天你生日，本是喜事，不该哭的。”
傅建华淡淡道，“难为你记得我的生日，我们之间没什么说的，既然见了面，你们趁早回去。”
傅婉如站着不动，“哥，多年没见，让我再留一会。”
她扯了扯旁边的男人，“哥，这是我的儿子，杨天帆。”
杨天帆身材清瘦，肤色极白，颧骨突出，脸颊两边凹下去一大块，嘴唇白中泛青，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傅建华愣了片刻，“这孩子瘦成这个鬼样子，杨文州破产了，家里没饭吃啊！”
杨文州面色僵住，“哥，没破产，天帆生病了。”
杨天帆捂住嘴巴，重重咳了几声，“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咳，他的脸色更惨白。
傅建华眉头紧蹙，傅婉如莫名其妙来帝京找他，应该是为了给儿子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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