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兴奋。
因为他知道，自己未必就没有机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现在他的真身仅仅五百公里高。
放在巫师之中，这已经算得上极其庞大的身躯，甚至足以让很多普通七级生命望而生畏。
可如果和一号这种大型位面相比，双方的体量依旧存在天壤之别。
一座普通星球大小的小型位面，直径就可能达到上万公里，而大型位面的尺度更是以光年作为衡量单位。
五百公里的真身站在这种存在面前，确实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可真身并不是固定的。
等他将三重法相修炼到真正的极限，再将三重法相彻底炼化为自身真身，他的体量将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甚至足以接近一座中型位面的尺度。
而法相类法门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终点。
三重法相之後，还有第四重五重————
每一次提升，体量都将按照类似的比例继续增长。
只要他能不断地研究理解新的法则，他就可以一直修炼下去。
换句话说，位面巫师能够走到的高度，他未必不能走。
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位面巫师的出现反而让杰明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想到这里，杰明不但没有觉得一号遥不可及，反而对自己的未来更多了一分期待。
迟早有一天，他也会拥有足以与大型位面匹敌的体量。
甚至————会更强！
收回思绪後，杰明与薇奥拉跟着星坠和命运巫师朝着一号所在的位置飞去。
此时一号已经结束战斗，巨大的位面之躯安静地漂浮在附近，显然也是在消化刚才战斗所得。
星坠没有打扰他，而是整理最後的数据，将一号从战斗开始到结束的所有表现逐项归档。
杰明则趁着这个空档，直接将此前发现的情况跟命运巫师简单说了一遍。
「如果一号这次并不是以这只寄生虫为真正目标，那麽最合理的对象，就只有中心世界。」
「那个世界处於整个群落的最中心，时空质量高得异常，普通生命根本无法靠近。以我们现在收集到的情报，甚至无法确认里面存在什麽。」
命运巫师听完，轻轻点了点头：「你们所说的情况很符合我的预知结果，看来那就是目标所在地了。虽然具体内容非常模糊，但可以确定，那里存在值得测试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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