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陈光阳并没有等来涛哥,反而见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嗯?你就是涛哥啊?”
陈光阳坐在了村口的树桩上,盯着眼前这个梳着平头,还留着大鼻涕的小男孩,微笑着打趣了起来。
旁边的三狗子笑的前仰后合,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我不是涛哥,我是涛哥家邻居!”
“他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小男孩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信封,直接就递到了陈光阳的面前。
“呦,失敬失敬,想不到你还是个信使。”
陈光阳看了一眼信封,又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
他还真万万没有想到,涛哥还给他来了一封信,还真有点儿古典流氓的意思。
“光阳哥,快把信拆开,看看里面到底都写了些啥。”
三狗子凑到了陈光阳的肩膀旁边,急不可耐地说道。
“行,你着啥急呀!”
陈光阳其实也挺好奇,几下就把信封给拆开了,从里面拿出了一封用田字格作业本写的信。
“光阳兄弟,见字如晤。”
陈光阳读了一句,回头又看了一眼三狗子他们,一张脸上充满了笑意与玩味。
“这逼崽子,还他妈挺有文化,一上来就跟咱们甩词,我看他是真把自己当成大学漏子了。”
三狗子的鼻涕泡都快要笑出来了,旁边那几个同乡更是笑骂不止。
“都别笑,严肃点,让人家信使看到了成何体统,倒显得咱们有点儿不尊重人了。”
陈光阳拍了拍三狗子的肚子,然后又换了一个非常郑重的态度,继续读了起来。
“收山货这个买卖,有能者而居之,你拿下了我的兄弟,我拿下了你的爱徒,不如交换一下,相安无事,咱们两个再找一个地方单挑,收山货这个买卖,胜者……”
陈光阳抑扬顿挫的读了一会,眉头却突然间皱了起来。
“读啊,咋的,光阳,别告诉我不认识字儿。”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可丢人丢大了。”
三狗子推了推陈光阳的肩膀,没心没肺地催促了起来。
“啥我不认识字儿?他这个字儿是用拼音代替的,还写的歪歪扭扭,我这不是在这研究呢吗?”
陈光阳推了一下三狗子,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
“啊,胜者居之!”
“这逼养子,不会写字还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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