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啃着烤薯的班象,也怔了怔抬起头。
宁景不作答。他从不会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其他人手里。黑船老妪当初委托他的时候,大抵上也只是博个彩。
但他做到了。
老妪闭了闭目,散去了怒意,将气机收了回来。
“我与人讲过,你是个很狡猾的人。九峰北境的沙丘上,哪怕修成人形的沙狐狸,也不及你的狡猾。”
宁景笑了笑。
“我也讲过,我先前是海巫,有着一番算海的本事。刚巧在两日后,藏日宗的船就会赶到千岛城。在那时,我将黑船让与你,你趁着机会离开这里。”
“黑船?”宁景思索着。
“呵呵,黑船是黑鲨皮做的船,有不沉海的说法。若不然,你觉得我为何会这般看重这艘小船。坐着船往东一直走,绕过海东境后,你便能离开千岛城。”
宁景舒了口气。
“船上的宝物就莫想了,我只给应承你的东西。”
“好说了。”
宁景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老妪深恶痛绝地扫了一眼。
“稍后,你与我先离开山洞,去珠奴岛好生等着。”
……
珠奴岛,顾名思义,是一座采珠奴聚居的岛屿。
在先前李秀的嘴里,宁景有听过,采珠奴实则和挖山奴一样,都是为宗门提供资源,九死一生。
不过,因为要入海采珠的原因,故而选开阔的海域,离着主城很远。而且说,在珠奴岛上的人,并非只有采珠奴,反而是三教九流,俗世的赌坊与青楼,酒肆茶馆,无所不有。
“上修!”李秀再度出现,脸上带着欢喜。
宁景转过身,心底有些不悦。原来的意思,他是想让李秀不再掺和,免得惹火上身,哪知黑船老妪又把人找来了。
“听人讲,西岛岛主刑雍被杀……”李秀只说了半句,又惊得左顾右望,匆忙收了声音。
“上修先委屈两日,莫要嫌弃,我已经准备好了珠奴棚。若是此时入住客栈,必然会被多番搜查。”
“有劳。”
与班象一起换上短麻袍,坐在一个用竹竿立起的草棚里,宁景没有立即歇息,小心将身上的东西藏好后,才坐在草棚下出神。
相邻的珠奴棚,是一户拖家带口的穷苦人。男人赤着满是晒疤的上身,一边在拼命打着绳结,一边会回头喋喋不休。妻子在捡着几条小鱼,和一大把不知名的海藻,放到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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