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制王镐。金峰县本就三面环水,东门外虽是小平原,却外宽内窄。当年陈师忠在石头城领军士们血战,以使王镐大军拥挤于此,在攻东门时又不得不回顾身后。陇定郡王抓准时机,亲领六百骑攻入王镐大军,使之相互踩踏,甚至不少人被挤入江中,王镐溃逃。”
“你是说?”安士姚皱紧了眉头。
“陈师忠与睿校两面夹击,自己死于乱军之中。”刘年说完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觉得都尉要陷你于死地?”
“直觉。”
“你过于担心了。”安士姚倒上两碗酒,“喝点吧。”
刘年一饮而尽,然后起身拉着安士姚往马厩走。
“怎么?”安士姚只好跟着,一直跟着他到一匹马下。
安士姚仔细打量着,此马全身红褐色,而四蹄皆白,比一旁的些马要高壮上不少。安士姚从一匹马的眼睛中竟能看出一丝理所应当的骄傲。
“漂亮。”安士姚说,“你上次留在张潜那的马?”
“是,叫赤云。”刘年说。
“好马啊,不像西海来的,鬓毛很长,也不像南阳来的。”安士姚上手开始摸着马的脖子,“为什么要叫赤云?四蹄白应是踏雪。”
“以后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刘年说。
安士姚停下手,与刘年相视,两人没有说话,直到赤云咴咴叫了一声。安士姚才开口:“我陪你去,我会去跟都尉说。”
安士姚说完往身后退了两步,离赤云远了。
“我上次忘了救他,他还惦记着呢。”安士姚笑着对赤云说。那匹马也歪了歪头盯着安士姚。
“你没必要去,他也定然不会同意。”刘年说完往马厩外走。
“我真要来又当如何?”
“你要听令。”刘年说。
安士姚没再接话,跟在刘年身后又回了营房门口,他这才注意到门外那颗万白树已开了花。他心里感叹,果然如其名字般,白中透着丝许淡灰的花瓣快铺满所有枝丫。一棵树为什么要开那么多出来?安士姚在想,接着回答他的是一阵风,眼前瞬间扬起了一场雪。
刘年没有喝几口,倒是安士姚喝得微微有些晕头。此刻已至傍晚,陈乙敲了敲房门,随后推门而入,随他来的还有一封调令和两封任命。
陈乙交与刘年,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径直走了出去。刘年看他随日落隐没在视野里后,立即起身往旁边自己团的驻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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