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唤道:“福宝。”
福宝却赖在宋辞晚的怀里,池砚眉心微蹙,似乎是无奈,索性坐在对面的空位置。
宋辞晚不自觉瞥了他一眼,隐隐约约有几分高中时候的影子。
不是说长相,而是……
行为。
她其实真的不是故意偷听。
如果池砚知道她又偷听一次,会不会又将她拉黑一次,虽然已经不能再拉黑了。
她摸了摸福宝,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将猫递给池砚,不好当着吴悠悠的面喊他池砚哥。
毕竟剧组人多嘴杂,“池总,我去拍戏了。”
听见池总二字,池砚眉眼微动,单手接过福宝,起身迈着长腿往对面的帐篷走。
帐篷内,池砚伸手捏着福宝的耳朵,低嗤一声,幽幽道:“池总。”
“福宝,听见没,池总。”
“她不止装聋,还装不认识。”
刚说完,有人从外走进来,“李导~”
女二号没看见李导演,风情收敛了几分,规矩道:“小池总。”
池砚看也没看她一眼,冷冽道:“池什么总,出去!”
女二号转身离开,等走了几步,跺了一下脚,“有什么了不起!”
下午是一场女主和女二的对手戏,宋辞晚在旁边当背景板。
女二又一次记不住台词,女主气得转身罢工,“什么时候记住台词再拍吧!”
李导演拿起话筒道:“程菲!几句台词你背不住?背不住下次滚蛋。”
投资方就在这里盯着,要是后期撤资了,谁来负责任?
女二头一次被导演当众凶,一时间下不了台,但也不敢顶撞他,走到旁边临时背台词。
可怜宋辞晚又要被迫加班,她倒是没什么埋怨,坐在位置上背台词。
过了半个小时,程菲记住台词后,重新恢复拍摄,这次倒是很快通过了。
宋辞晚回到房间时,隔壁的房间大大敞开着,福宝在里面打滚,真是无忧无虑的煤气罐。
她走了两步,又看了周围,没瞧见主人的身影,防止它又跑出去。
她又倒回来,伸手将门关上。
门刚锁上,池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关了,我怎么进去?”
闻声,宋辞晚立马看向身后,池砚只穿着白色的衬衣,袖口往上卷,领口敞开,手里拎着一袋猫砂。
“你没带房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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