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悬空,宋辞晚撑不下去,冷不丁倒在床上,亲吻戛然而止。
池砚在正上方凝视着她,嘴角噙着笑道:“没买避孕套,你急也不行。”
宋辞晚默默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他敢说,她都不敢听了。
池砚起身站直,扯了一下衣领后,自顾自站在阳台吹风了,风里夹着他的声音,承认道:“确实是小虎牙。”
“硌嘴。”
宋辞晚落荒而逃的拿着衣服进浴室,大半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池砚这会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她问道:“你今晚要在这里睡吗?”
池砚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心情还算不错,“不了,等会半夜就跑。”
“毕竟偷情嘛。”说话间左手转动右手的戒指,瞧着一副人夫感。
宋辞晚只有一个枕头,听见这话把枕头放在中间,自己睡了一半,留了一半给他。
池砚自然瞧见了,站起身走进浴室,很快又站在浴室门口,“宋辞晚,去帮我拿换洗的衣服,在我车里。”
“我偷情,不太方便出去露面。”
宋辞晚:“……”
她又坐起身出门,剧组只有一个停车的地方,池砚的车在一排车中格外显眼,她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打开车门。
没有想象中的行李箱,只有一个半人大小的雪人娃娃。
她抱着雪人娃娃回到房间时,触及什么,连忙背过身,轻声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偷情穿什么衣服?”
池砚下半身裹着浴巾,上半身还带着少许水渍。
他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上,又道:“好了。”
宋辞晚这才转身看向他,扬了一下手里的雪人娃娃,“谢谢。”
池砚倒是没有否认,等她上床后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头靠在她的头顶,淡淡回了三个字,“谢个屁。”
少年的那股傲气劲又回来了。
宋辞晚:“……”
她拍了一天的戏了,眼皮子开始打架,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池砚才小心翼翼的起床穿衣服,临走时瞥了一眼床上的宋辞晚,之后又轻手轻脚关门。
下楼后,他才低声道:“真他妈像偷情。”
不过,偷宋辞晚也行。
宋辞晚第二天醒来没看见池砚,还以为自己做梦了,但看见床上的雪人,又确定他来过。
她拿过手机才看见池砚凌晨一点发的消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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