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太盛,过于激进,恐非社稷之福,甚至隐隐将太子比作前隋炀帝。
这些言论看似寻常宫闱碎语,但苏玉儿何等聪慧,立刻察觉到其背后必有引导,宫中怕是也混入了不干净的东西。
一时间,朝堂、地方、外邦、后宫,暗流汹涌,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向东宫收拢。
这日傍晚,常胜面色凝重地匆匆入宫,直接来到李承乾书房。“殿下,”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查到了!那个刀疤脸管家……根据阿迪力的辨认,还有咱们的人暗中核实……他,他竟然是……是已故废太子建成府上的旧人,名叫王德!”
“什么?!”李承乾霍然起身,手中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茶水溅湿了他的袍角,他却浑然不觉。
王德!这个名字如同晴天霹雳,在他脑海中炸响。李建成府上的旧人,按理说,在玄武门之变后,非死即流,早已被清洗干净,怎么可能还会出现?而且还摇身一变,成了某个神秘“大人物”的管家,在背后策划如此重大的阴谋?
难道……李建成还有余党未清?亦或是,有人在借李建成的名义,行不可告人之事?
一股寒意从李承乾的脊背升起。他原以为对手只是些贪婪的士族、愚蠢的宗室,或是某些心怀叵测的臣子,却万万没想到,这潭水之下,竟然还潜藏着如此一条意想不到的毒蛇!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如刀。他缓缓踱了几步,脑中思绪飞转。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常胜,”他沉声道,“既然蛇已露头,我们便设个套,请君入瓮!”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阿迪力按照原先的‘约定’,去向那个王德传递消息,就说……事情已全部办妥,河间郡王已被陛下猜忌,太子殿下在弘文馆的表现,不过是色厉内荏,不堪一击。看看这条蛇,究竟想咬谁!”
东宫放出的风声,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本就暗流汹涌的长安舆论场。那“勾结外邦,离间宗亲”的帽子,谁戴上都得脱层皮。
刀疤脸管家王德闻听阿迪力传来的“捷报”,说太子在弘文馆不过是强撑门面,河间郡王李孝恭也已遭陛下猜忌,心中大定,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似乎都舒展了几分。
他当夜便悄然离了常住的宅邸,七拐八绕,避开巡夜的金吾卫,直奔长安郊外而去。
常胜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如同跗骨之蛆,远远缀着王德。只见王德进了一处占地颇广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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