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安阳打招呼的人以为那天是安阳心情不好,或许是没有听见,才没有回应自己,他也没有在意。
安阳心想,以前我为什么会和他们称兄道弟,那不是自甘下贱吗?从今天起我要改变自己,不能再刻意降低自己的身份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他们对于我来说又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我也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他们也没有资格跟我相提并论,自己可是这天魔宗不可缺少的一份子,整个天魔宗的中心,天魔宗可是围着我转的,天魔宗少了我,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机器少了一个核心部件,那么天魔宗就不能在运转下去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就是为我们做铺垫的,他们可有可无,就是一个备用,永远登不上舞台。
在天魔宗的所有侍卫中,有一个人对安阳特别的好,他的名字叫胡飞,他一直都把安阳当弟弟看,胡飞从小就父母双亡,好在胡飞有一个弟弟叫胡杨,那个时候家境清寒,没有东西吃,这两兄弟相依为命,居住在那种没人的小破庙中,两人在这座小城中乞讨过日子,有一次弟弟胡杨生病了,饭都吃不饱,根本就没有钱去看病,开始两人都只当作普通的感冒,认为休息几天就好了,生病了胡杨就不能去乞讨,在小破庙中静养。所有的重担就落在胡飞一个人头上,只有胡飞一个人去乞讨,胡飞一个人又能乞讨多少,根本就不够两人吃的,加上大家有不是慈善家,家庭境界能力有限,施舍的东西那是越来越少,最多只够一个人吃,胡飞次次把东西给弟弟胡杨吃,谎称自己已经吃过了,胡杨也没有怀疑。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胡杨的病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胡飞就只能带着胡杨去了去了药铺,让郎中看看这是什么情况,郎中看完后,就跟胡飞说,这病有个别名,叫皇帝病,是没有办法治好的,只能静养,每天靠着药材来压制这病,加上不能受累,除了帝王家,普通人根本就遇到这病,基本就是个死。
胡飞听到郎中这么说,只能把弟弟带回去,弟弟似乎也猜到了自己的病情,对哥哥胡飞说:“哥哥,我这病是不是没药救了,我是不是快死了,我这个拖油瓶死了也好,死了一了百了,就不会连累哥哥了。”胡飞说:“弟弟,你不要瞎想,这个就是普通的感冒,医生说静养几天就可以了。”胡杨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第二天,哥哥照常去乞讨,弟弟拖着这带病的身子去了药铺,找昨天那个郎中了解情况,郎中一五一十的相告,胡杨知道后,回到了小破庙,仔细想了一下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胡飞晚上回来的时候,胡杨照样躺在那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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