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沧几个口岸入境后要运到云庭,红河是必经之地。其他组织的毒品在这个地区经常遇到黑吃黑的持枪抢劫,丢失一次货物就意味着血本无归。
跟吉乃阿木一样,翼族土司后代、杀人如麻的杀马威杂在红河州独当一面。杀马当家的时间最短,获得的供货也最少,但他做的是无本买卖,靠截留其他家族的过路毒品,短短两年已经囤积了大量海洛因。
岩糯将手下的六大干将招至此地,就着这场面,六个毒枭不用商量都知道岩糯要杀人立威,并且利用他们来参加年会的机会,带他们来观礼。但是令人费解的是:这么两个死不足惜的毒虫来祭旗,就邀来六大干将观礼,这到底是太过小题大做了,还是大题小做?
但是大家知道,毒品买卖于岩糯来说,只是一门生意。而且作为最大的毒枭,他深知海洛因甚至麻团(大麻)对身体和大脑的损害。他见过附近几个吸毒成风的地方,一个个村寨形同鬼蜮,城镇罪案横生,瘾君子成堆,像鬼魅一样飘荡在森林边缘。
他是农家子弟,尽管贩毒是他唯一的选择。但岩糯多年来坚持把贩毒所得拿出来一部分,投入改善父老乡亲的生活。他捐建了公路、小学、医院。他出资建设的灌溉系统泽及万顷良田。
他宁愿自己是万恶之源。他造孽深重,从不祈祷佛祖护佑。如果一个人犯罪,能换来这块土地上其他人的健康和福报,他愿意选择下地狱。
但他不允许自己的罪孽祸及自己的家乡。
所以,在岩糯这门生意里有一条铁律,:在帮会里,吸毒者人人得以诛之!
毒虫是汝阿牙的手下,他们不仅吸毒,还向本地青少年兜售毒品,这绝对犯了岩糯的大忌。昔日的几个同伙把毒虫全身衣服连撕带剥,本来就弱不禁风的瘾君子不知是因为毒瘾发作,还是山风寒冷,抑或是惊吓,赤裸的身体伏在泥地上颤抖。
皮卡车司机把铁网拖过来,一帮人粗暴地用五公分网孔的铁丝网把裸体困卷成两团。车手们拿出两把钳子,用细铁丝用把铁网绞牢,毒虫的五官和皮肉被网孔挤压出来,发出沉闷的呻吟声。
汝阿牙手持短刀,对着毒虫被铁网挤压出来的皮肉横切下去,猩红色的血从裂开的毛细血管迸射出细细的血雾。两个毒虫发出动物般的“嗬嗬”叫声。汝阿牙全身溅满血污,他蹲在地上,顺手向一个毒虫张开的嘴巴浅浅扎了一刀。
谭小明感到有点恶心,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他问身边的刀老波:“这是什么特别的家法吗?为什么要用铁丝网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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