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说道:“那叫独狼家伙也很厉害,死之前把那两个跟班先干掉了,那俩人的尸体我看见了,都是一击毙命。”
鼯鼠嘿嘿一笑,他当然了解独狼的手段,不过最终还是死在人家手里。他想起独狼两年前救过自己一命,不由有点伤感。他很难描述这是什么样的情感,是感念旧日情谊还是兔死狐悲?或是兼而有之?
鼯鼠将第三罐啤酒打开,递给线人说道:“岩糯的保安队长,应该还是汝阿牙吧?”
线人接过鼯鼠递过来的啤酒,佩服地连连点头,“汝阿牙也是盎族。”
鼯鼠顺着线人的话头说道:“哦,岩糯老婆的乡党。那么说,这个人武术很厉害喽?梅花拳吗?现在都用枪了,射弩、弹弓之类就没用了。”
线人答道:“他左拳打得好。”。
左拳是盎族的看家拳之一,拳路灵活多变,迎战对手时,最后都以左手出击的绝招取胜,故盎族有左手定乾坤之说。
鼯鼠轻蔑地说:“我猜也是。不过,这都没什么鸟用了。”
听到鼯鼠这话,刚送到嘴边的啤酒又拿开,线人劝说道:“你不可大意,他就是用拳脚制服了独狼,再杀了他。”他看到鼯鼠表情严肃起来,“他对老板是真的忠诚。”
这下鼯鼠笑了,线人是第一次看到他笑,而且笑的很灿烂。但线人很不喜欢他的这个表情。
鼯鼠不屑的说道:“忠诚?像你这么忠诚?汝阿牙那么残暴的人会忠诚?如果这个世界还有忠诚,那是因为收买的人开价不够高罢了。”
听到鼯鼠的言语,线人连啤酒都顾不上喝了,连忙说道:“我有个忠告,汝阿牙确实不像他自以为的那么聪明,但他肯定比他自以为的更残忍。”
线人看着打扮得完全是本地人模样的鼯鼠,虽然戴着眼镜,年纪轻轻,瘦骨嶙峋的双肩套着宽大的运动服,显得空空荡荡,看上去也跟本地寒窗苦读的年轻人一样,木讷、敦厚,头发已经灰白,面相流露出贫穷人的愁苦。
但是只要他不加掩饰地盯你一眼,孤傲的目光就令人不寒而栗。
跟传真上那幅画像一点都不像。线人知道这都是他装出来的,真能装啊!装得如此形神具备,令线人不禁打心眼里钦佩。
鼯鼠沉默了一会儿,大约三分钟。
他在脑海里把上面对话的细节梳理了一遍,想着线人有没有撒谎,或者哪一句话撒谎。无论对方撒不撒谎,他都不相信语言。
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通过说话时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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