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长很窄。
临街那边是一堵毛坯水泥墙,好像是为了保护过道里面的什么秘密,没有窗户,没开灯,白天过道也很暗,这正是他需要的环境。
他很熟练地摸到灯绳,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知道,当地所有二楼和楼梯拐角上的灯泡开关拉绳都莫名其妙地悬挂在楼上过道的中间。
他到了有两张上下架子床的房间,从编织袋里取出牧羊人的旧塑料袋,扔在地上,脱下运动服。再摸出一件从没佩戴过领章、褪了色的士兵军装、一条蓝色裤子、一对旧解放鞋放在床上。从编织袋最底下拿出两包没有画面的白纸盒香烟——西南一带比较流行这种包装的纸烟,通常农贸市场烟叶店能买到,烟盒是封着的。
他打开烟盒,把满盒香烟倒在床上。每盒烟只有三根烟卷是真烟,需要的时候可以递给人抽。其余十七根装满爆炸力很强的特制火药,他把六根真烟取出来了,然后把烟盒小心放在枕头下。
最后他掏出两根路上捡的软电线,这个编织袋就空空如也地完成了使命。
他进旅馆前用街上的公用电话打给北京,“乌鸦”会把他进入莽城的消息告诉其他三个人。然后其中某个人会为了某种利益通知岩糯,这个秘密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他略有点忐忑不安地琢磨着,这个出卖他的人会是谁。
一小时后,鼯鼠走出房间,开动小货车直奔不远的一个小山坡。把车停在山坡背面,下车用手在松软的黄泥地上挖个浅坑,把装着破衣服的塑料袋埋好。
现在鼯鼠穿着两个兜的旧军装,一条卡其布做的、明显短了一大截的蓝色旧裤子,一双旧胶鞋,和当地人差不多黑瘦的脸,带着一副地摊上买的近视眼镜,手指甲里塞满了黑黄色的泥土,谁看都知道是个来镇上打工的邋遢乡下人。走在莽城破旧的街头,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唯一的缺陷是他个头太高,他尽量微驼着后背,膝盖稍向前屈,这样看起来会矮五厘米。
他走回街道,确认没人跟踪后,闪进一家路边小文具店,买了一卷封箱胶、四盒大头针,特意问老板多要了两个小塑料袋。
他通过关卡前把带来的电子表放在桑塔纳上,一起滑进了水库——如果哨兵搜出旧军装,电子表肯定会露出破绽。现在看到文具店居然卖电子表,他花十五块钱买了一块号称防水的电子液晶表,往后的这些日子,他需要毫厘不差地计算时间。
他在街上无所事事地晃了一会,终于找到家渔具店。在莽城的几个水库,很多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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