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1700多年的野生大茶树,这棵巴达大茶树可以说是茶叶史的活化石。幸运的是,由于这棵茶树隐身在没有山路的深山里,没有在文革期间被毁坏。
五年前,中央办公厅从农业部负责人处听说了传奇般的“圣树”,几经周折再次找到它。据说现在由武警两个班轮流守护,秋季采茶后送到北京,成为头几号领导的“特供茶”。
由于产量极其有限,一般来说,好一点的古树都是秋季采茶,茶农不舍得采集春季的茶树芽,更别说这冠绝全国的一颗古茶树。
莽城的岩糯居然用这种世间仅存的名贵茶树的头春茶来招呼客人,这可是皇室的待遇。看到几人惊羡不已的样子,玉温儿嘴上说请他们再喝几杯,但已经停下了冲茶的手。她身体坐得笔直,话锋一转,回到开头的话题。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命运。家父喜欢外国友人称他Drug lord,就是毒枭的意思,他向来不喜欢人家称他为‘毒贩’,英语是Drug dealer。作为毒枭的女儿,那是我的命,天命难违。”她有点紧张,咽了一下口水,“西谚有句话:‘The pot may change hands,but it never realy leaves the table。’,意思是‘打牌的时候,赌注可能会易手,但一定不会离开牌桌。’现在轮到我坐在牌桌前,而且我就是庄家。家父这个事情一发生,我必须义不容辞地站出来,我现在全权代表父亲,处理公务和家务。把诸位叔叔请来,在我看是家务,家有家法。我要搞清一个问题,家父在遇此劫难前,做了充分的准备转入正行,昨天的会议情况我大致知道。虽然家父是个传统的生意人,会考虑诸位的长远利益,但我晓得,叔叔们不一定完全理解父亲的建议,甚至可能有人想反对,但又找不到足够理由。所以,”玉温儿又倒出几杯茶,依然笑吟吟地说,“诸位都不是善男信女,我有理由怀疑家父的遇害,在座诸位有没有参与。”
帷布后的男人像白日幽灵般闪到玉温儿身后。
虽然五个毒枭都是手头有过命案、也指使杀过不少人的凶徒,但男人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煞气,白衬衫被上身肌肉绷紧,骨子里透露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信号,像是随时动手杀人的样子。毕竟在别人的巢穴里,几人忍不住心里发怵。
除了谭小明,另外四人的汉话都不太利索,目前这种情形下,他觉得必须代表大家说几句话。他拿烟屁股接着点燃一支烟,说:“玉小姐,”
按照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