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就是为了引我们来!”
洛言突然想起外婆埋在树下的红布包,立刻冲过去扒开树根处的泥土。
红布已经被根须绞得粉碎,里面的“缚魂索”断成两截,断口处缠着一缕极淡的龙涎香——果然是沈家的手笔。
她抓起半截绳索,银血顺着绳索蔓延,突然听见树洞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是李大壮的声音:
“救……救我……树根……在钻我的骨头……”
“不能让他被拖进去!”
洛言将银血抹在银匕首上,刀尖直指树洞。
“一旦他完全被吞噬,王寡妇男人就会借他的身体还魂,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会被槐树的阴气笼罩!”
沈聿白会意,龙纹短刃猛地插入地面,金光顺着刀刃渗入泥土,在老槐树周围画出一个巨大的金鳞阵。
根须触到阵法边缘,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被烙铁烫过,往回缩了几分。
树洞里的手发出愤怒的嘶吼,树洞深处突然涌出大量黑血,血里浮着无数细小的人脸,都是被这棵槐树吞噬过的生灵。
“就是现在!”
洛言抓住根须后退的间隙,猛地将半截缚魂索扔向李大壮。
“抓住它!用你的血抹上去!”
李大壮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攥住红绳,咬破舌尖将血吐在上面。
缚魂索遇血突然发光,竟顺着根须往树洞里钻,树洞里传来凄厉的惨叫,那只苍白的手瞬间缩回,洞口的根须纷纷枯萎,露出里面嵌着的半块玉佩——
正是沈秀娥丢失的那一半,此刻正被黑血浸透,发出痛苦的嗡鸣。
王寡妇身上的根须也随之脱落,她“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洛言赶紧冲过去扶住她,却发现她后心贴着一张黄符,符纸上的字迹与沈聿白令牌上的龙纹一模一样,只是被人用黑狗血篡改了符文,变成了“替身符”。
“是蓉城沈家的手法。”
沈聿白捡起黄符,眼神冰冷。
“他们先用‘牵魂槐’杀了王寡妇男人,再用替身符引王寡妇和李大壮犯忌,目的就是借望门煞的戾气,逼出沈秀娥的玉佩,好找到银渊的准确位置。”
树洞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老槐树的红光也随之褪去,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晚风里摇晃,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李大壮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却总算捡回一条命,只是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
“红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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