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不少尚有良知和羞耻心的弟子心头。
一些年轻弟子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火光；一些年长些的，则面露惭愧，低下头去。
“从今日起！”苏昊环视全场，一字一句道，“青城御法宗进入清整期！护宗大阵改为最低维持运转模式，节省灵石。所有弟子，按原有编制暂时重组，由我和罗阳，以及几位自愿留下的执事统一调度。”
“首要任务：清点现存所有物资，登记造册，公开透明！任何人不得私藏、抢掠，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他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其次，全面清查宗门各处，尤其是禁地、秘库、藏书阁！所有与邪毒、禁术相关的典籍、物品、残留痕迹，一律登记封存，等待联合监察使查验！主动上报者，可从轻发落；隐瞒不报、试图销毁者，视同苏鸿祯余党，严惩！”
“第三，所有弟子，需在三日内，向我和罗阳提交一份关于自身过往的陈述，尤其是与苏鸿祯及其党羽有无牵连、是否知晓或参与过任何不当行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是洗清自身、获得新生的唯一途径！”
一条条命令清晰地下达，虽然仓促，却勾勒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尽管前路依然荆棘密布，但至少，不再是漫无目的的绝望挣扎。
“现在，”罗阳接口，声音缓和了一些，“愿意留下，愿意为宗门新生出一份力的，站到左边！心有疑虑，或另有打算的，站到右边！我们不强留，也会发放少量路费灵石，让你们平安离开。”
“但一旦离开，便与青城御法宗再无瓜葛，日后也莫要再以青城御法宗弟子自居！”
人群再次骚动。
犹豫、挣扎、权衡……在每一张脸上浮现。
片刻后，开始有人移动脚步。
最初是零星几个，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走向了左边。
他们大多是年轻弟子，修为不高，对宗门感情不深但也无处可去，更被新生的机会所吸引。
也有一些年长的，面露挣扎后，长叹一声，也走向了左边，他们或许对宗门有更深感情，或许自知离开后处境更糟。
最终，约莫有七成弟子选择留下，站到了左边。
剩下三成，有的眼神闪烁，低头快步走向右边，领取了罗阳当场发放的少量灵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山门。
有的则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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