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杀死何兄的刹那,她却故意放过了何兄,从头顶上掠过,然后嘛,倒霉的就是在何兄身后的周考兄弟,他死的好惨啊。何兄,你现在想想,若当时上官泓真的要杀你,此时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说到这里,在场的人便开始回忆起先前那一幕,当时虽然都各自逃命,但观察对手的动向是很有必要的,因此不止祝氅,还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所以等祝氅说完,便有人开口附和起来。
“不错,我当时也意味何兄要坏事,可没想到最后死的却是周考。”
“嗯,我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何兄命好,躲过了那一劫呢,原来是上官泓故意这么做的。”
何宿酉立即追问道:
“她为什么那么做?”
祝氅则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上官泓第二次从空中俯冲下来时,所取的人物也是你何兄,这一点也没错吧?偏偏就是在最后,她再一次放过了你,而是将廉甑抓走,最后在空中将其碎尸了,唉。何兄,两次,上官泓两次放过你,却偏偏开头都是气势汹汹的对着你去的,你到此时难道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何宿酉的头上已经汗水涔涔,他用袖子胡乱的擦拭了一把,急切的问道:
“为什么?”
祝氅依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向章益问道:
“章公子,这上官泓是个什么样的人,麻烦请说的再详细一些。”
章益沉吟道:
“此女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但又很有心机,被她恨上又对她没用的人,往往会死的很快;被她恨上而她又一时不能下手的,她会安静的等待机会;而被她深恨却暂时对她有用的人嘛,在失去利用的价值以后,她才会慢慢的将其折磨致死;最后就是对她没用但又被她痛恨的人,她在掌握绝对优势的情形之下,很可能还会好好的玩一玩狸猫戏鼠的游戏,将对方折腾的生不如死之后才给对方一个痛快。”
章益说完,马上就得到了景禄的赞同。
这是章益对上官泓的一个概括,所有人都听得很是细心,不止何宿酉,娄青药也都一字一句的听到心里去了。
何宿酉脸色难看,而祝氅见章益说完,便微笑着说道:
“章公子评价上官泓算是非常公允了。呵呵,在咱们这些人之中,上官泓或许最想杀的人是娄姑娘,但她没这个胆量,因为那样会给她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所以她忍住了。章公子,宗公子,景公子这三位嘛,她也不能碰,因为后果同样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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