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哪里来的学姐呀!”李泽阳笑嘻嘻地说。
凌斯根本不回答几个二货,只是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台灯。
众人逐渐感觉气氛不太对劲,于是一个个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一些。
见大家都不再聒噪,凌斯才开口说:“你们知道吗?今天我给优秀校友彩排入场座位的时候,副处级干部或者国企领导只能坐在倒数第二排!前排的座位至少是个厅级,要不就是学界大拿或者是商业巨头。演员明星要是没点实力的连个座位都混不上。当时我就在想等我们毕业后咱们寝室有人有资格回来参加校友会吗?如果有机会回来那得需要多少年,又能坐在第几排呢?”
显然这个话题对于没心没肺的大学生来说有些沉重了,317众人都有些答不上来。
谁不想出人头地混出个人样来风风光光地回母校?然而现实是什么?目前寝室里看起来家庭条件最好的李泽阳估计以后撑死了也就当个子承父业的富二代,离优秀校友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凌斯虽然成长于公务员家庭,但是如果真考上了公务员,那么到副科以后家里能给予的帮助就已经微乎其微;袁景灿是个重生者没错,但是市场变幻莫测,政治波云诡谲;小富即安当个富贵闲人轻轻松松,可是能否搅动一番风云他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至于剩下的三人更不用说;家里不要求帮忙分担压力就已经是烧高香了,想要借助家庭的力量几乎是白日做梦。
而相比起懵懂的室友们,袁景灿更清楚以后绝大部分人哪怕是想在临州买套房都需要掏空两个家庭六个钱包才能“光荣的”成为一名房奴。
最可笑的是前世岑龙连当房奴的资格都没有。你岑龙什么档次!也想到临州当房奴?
凌斯的话就像一柄重锤敲打在最堕落最无所事事的这群大二男生的心房上;所有人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大家默默的洗漱然后关灯上床。
袁景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心事,顺便也在猜测着今晚寝室里这群人有几个能安稳地睡着。
6月 29日周五,商学院 90周年校庆如期而至。学校贴心地在校庆的前两天都没有安排考试,让同学们可以充分地“享受”校庆的氛围。
校庆典礼从早上操场演讲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文艺汇演。
少年不知愁滋味,显然两天前凌斯的话对大家的影响也只限于当晚,睡一觉醒来该看美女看美女,该玩游戏玩游戏,丝毫不耽误。317除了凌斯以外所有人都到了晚上才出现在操场上;开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