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三个字,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害怕,刚刚的遭遇让她内心充满了恐惧,实在是不愿意再踏出家门一步。
尤喻无奈地打量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厨房,橱柜门半掩着里面空空如也,灶台上堆满了杂物,水槽里还残留着一些没来得及清洗的餐具。她仔细翻找了一遍却已经找不出一点能做饭的食材了,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出去买点食物回来。
袁景灿觉得自己不方便陪同尤喻留在她的家中,于是很自然地提出陪同尤喻一起去。
两人走出家门,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最终还是袁景灿率先打破僵局,他目光关切地看着尤喻轻声问道:“尤喻,你这房子是租的吧?听你口音,你是渝州人?”
尤喻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嗯,学长,我是渝州人,房子是我们租的。在这城市里,我们一直居无定所……自从我爸出事后,我们家的安稳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袁景灿眉头紧锁:“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爸的事?”
尤喻目光投向了一片狼藉的厨房;橱柜门半掩着里面空空如也,灶台上堆满了杂物,水槽里还残留着一些没来得及清洗的餐具。她仔细地在橱柜和冰箱里翻找了一遍,却失望地发现已经找不出一点能做饭的食材了,最终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出去买点食物回来。
袁景灿觉得自己留在尤喻家中可能会让气氛有些尴尬,而且他出了这种事,他也不放心尤喻一个人出门,于是很自然地提出陪同尤喻一起去买食物。
两人走出家门走在寂静的街道上一路上都很沉默,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最终还是袁景灿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目光关切地看着尤喻,轻声问道:“尤喻,你这房子是租的吧?听你口音,你是渝州人?”
尤喻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和苦涩:“嗯,学长,我是渝州人,房子是我们租的。在这城市里,一直居无定所……自从我爸出事后,我们家的安稳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袁景灿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我已经听你提过很多次你爸了,能不能和我说说他的事?”
尤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挣扎,她犹豫了片刻后这才缓缓说道:“我们家都是不祥之人,2000年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二,我爸牵扯进一起掉包案。他是个正直的人,一直不愿意放弃调查,想要还自己一个清白,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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