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来啦!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哪有现在这些讲究,两边家长见个面,把事儿一定,这就算成了。”
江越也是头一回听到自己爷爷奶奶的这些过往,不禁饶有兴致地问道:“奶奶,那结婚的时候都干些什么?”
奶奶目光中透着些追忆:“那时候我还没见过他呢,前一天晚上,我紧张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结果第二天洞房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不过呀,他爷爷可是个心细的!”
袁景灿问道:“怎么个心细法?”
奶奶的笑容愈发温柔:“我们结婚的时候呀,是个夏天!热得人直冒汗,可那时候哪有什么电扇啊,他看我睡着了,还热得满头大汗,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床边,拿着把蒲扇,给我扇了一晚上的风。”
江越爷爷在一旁听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瓮声瓮气嘟囔了一句:“干嘛跟小孩子说这些!”
江越奶奶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干嘛?老了就不能说了嗦?”
江越爷爷立刻就怂了,只敢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似得嘴里嘟嘟囔囔地低声说着些什么。
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宠江奶奶。
岳陆衡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慨:“爱情原来就这么简单啊?”
袁景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没事早点睡,一辈子的事儿,哪能一晚上就想通呢。” 岳
陆衡狠狠瞪了袁景灿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王八蛋,跟徐韬待久了,开口就知道噎人!”
袁景灿无辜地眨眨眼辩解道:“我让你早点睡,这还有错了?”
......
短暂的停留后,袁景灿和岳陆衡告别了江越和沈潇筱,再次踏上了归乡的路途。
又经过一天的奔波,他们抵达了岳陆衡家所在的小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岳陆衡和“袁景灿”其实有着相似的起点,他们都是小镇青年,并且还都算不上 “做题家”。
不过与江越家的和谐美满不同,岳陆衡的家里只有母亲单薄的身影。
他家住的是一排低矮的平房,一溜三间一字排开,分别用作厨房、主卧和次卧。
住下之后,袁景灿才从岳陆衡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他家背后的故事。
岳陆衡的父亲年轻时背井离乡前往南方淘金;可命运弄人,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冰冷的骨灰盒和八万抚恤金。
从那以后,母子俩便靠着这八万块钱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