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客栈西跨院的烛火一直亮着。
云召站在院外,望着窗纸上晃动的人影。
他摸了摸袖中那枚黑玉令牌,正犹豫是否要敲门,忽闻一阵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
是迷魂香!
他瞳孔骤缩,刚要撞门,就听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阁下大冷天的爬房梁,不冻手么?“
琉白的声音清泠泠的,混着几分笑意。
云召推门冲进屋,只见窗棂半开,雪片扑簌簌落进来,映得地上那具黑衣尸体格外醒目。
尸体心口插着半截琴弦,血正顺着青石板缝往暗处淌。
“你...你早知道?“云召盯着琉白。
她倚在桌前,手里端着茶盏,盏中茶汤泛着诡异的青绿色——方才那阵香气里,分明混着沉香末的甜,那是后金国的“醉生梦死“,沾唇即倒。
“现代雇佣兵的鼻子,“琉白抿了口茶,又皱着眉吐回帕子,“比狗灵些。“她抬眼时,眼尾红痣在烛火下泛着暖光,“云公子这么晚来,是要讨杯茶喝,还是...“
“我听见动静来看看。“云召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尸体腰间的青铜鱼符,“后金国的暗卫,看来姑娘的风头,比沉木大侠还盛。“
琉白没接话。
她望着窗外的雪,忽然笑了:“明日成红的软剑,比玄铁刀难对付些。“
云召一怔。
他这才想起,武林大会的规矩是连战三场,琉白今日杀了方雄,明日要对阵成红,后日是梁成——那梁成使的是淬毒的柳叶刀,江湖人送外号“鬼见愁“。
次日清晨,演武场的雪停了。
成红站在台上,软剑挽了个剑花。
他望着琉白的瑶琴,嘴角扯出冷笑:“昨日杀方雄是取巧,今日你面对的是'游龙九式',琴弦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剑——“
“快不快,试过才知。“琉白打断他。
她将瑶琴放在石案上,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弹。
这一声比昨日更沉。
成红的软剑突然不受控地震颤,他瞳孔骤缩,刚要提气,就觉左肩一凉。
低头看时,一道血痕正顺着锁骨往下淌,深可见骨。
“你...你没动琴!“成红踉跄后退,软剑“当啷“落地。
“动弦的是气,“琉白抱琴起身,“动刀的是人。“她扫过看台上的人群,最后落在沂水城主身上,“城主大人,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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