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叶凌天和刺客的战斗正在进入白热化。
刺客的短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弧线，每一击都精准地指向“周客”的要害。
叶凌天的剑术显然是专门练过的——手腕的翻转角度标准，步法的进退有章法。
但他的剑术和真正的周客相比还是差了一些——他格挡时剑身会被震得嗡嗡响，反击时剑尖的刺击距离总是短了半寸，有好几次他差点被刺客的短刃划到脖颈，都是靠着对刺客左手习惯动作的精准预判才险险避开。
“你好像和我调查的不太一样。”刺客在又一次短刃与剑身的交击后忽然开口。
她的琥珀色瞳孔透过面具冷冷地打量着叶凌天，目光在他握剑的手腕上停了一瞬——那手腕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肌肉疲劳。“你的剑比以前慢了。”
“你的力量，也不像我调查的那样有力。”
叶凌天没有回答。他正在努力平复呼吸，剑尖依旧指着刺客的咽喉。
刺客忽然加速，短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从左侧切入他的防御圈。
叶凌天侧身格挡，剑刃与短刃相交，迸出一串耀眼的火花。但刺客这一击的力道超出了他的预判，他的剑身被震得偏了半寸，短刃沿着剑身滑过来，直直地刺向他的咽喉。
刃尖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极细的银线，像一条无声游来的毒蛇，正朝着他暴露的咽喉直直逼近。
他想后撤，但脚步跟不上反应。
他想把剑拉回来格挡，但剑身还在外侧，回防的角度根本够不到。
时间在他感知中被拉到极长，长到他甚至能看清楚刃尖上极细微的金属纹理，能感受到从短刃上散发出来的接触性毒素特有的微凉寒意。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遗憾——
他假扮了叶凌天十年，好不容易交了第一个真正的盟友，还没来得及多做几件真正想做的事，就要被一把涂了毒的短刃捅穿脖子。
他在这一瞬间，甚至来不及想自己的真名是王舟还是叶凌天，只下意识地绷紧脖颈准备迎接这一刀。
匕首越来越近。
叶凌天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后撤，他的剑还在外侧无法回防，那一瞬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那道银色弧线朝自己脖子飞来。
琥珀色瞳孔冷冷地注视着他，没有丝毫收手的余地。
叶凌天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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