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到周客的话后，都开始了思考。
叶凌天盯着盒盖上那片空白的金属表面，眉头越皱越深。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者说，发现了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衣角上搓了搓，然后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开口：
“我好像不止在这个盒子上看到过这张地图。盒盖上的这些线条——主干道的弧度，河道那个S形的弯，还有山丘的位置排列——我总感觉在别的地方也见过。”
“不是今天，是很久以前。但我想不起来是在哪看到的。”
他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在试图敲醒某个沉睡的记忆，“可能是小时候，在我爹的书房里，或者在他的某份文件上。也可能是在大厦的某个角落里——我小时候喜欢到处乱翻，经常翻到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但具体在哪，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看到过。”
林蝶忽然开口。
她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往前走了两步，低头重新审视着盒盖上的刻纹，“不是这个盒子，也不是这张地图。是这些线条的组合方式——主干道在这里分叉，河道从左边绕过去，右边有一片不规则的建筑群。这种布局我见过，但不是在什么文件上。”
“是在现实里。我走过这条路，见过这条河。”
周客抬起头看着她。“在哪？”
林蝶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想不起来了。可能是某次去学校外面的街区逛街时路过，也可能是跟哥哥一起去过。很模糊，但确实见过。”
周客把金属盒翻过来，又翻回去。
盒盖上那片空白的金属表面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和周围细密的刻纹形成了一种刻意的对比。
然后他注意到盒子底部边缘有一行极细的刻字，不是地图的线条，不是装饰纹样，而是一行标准的正楷小字。
他把盒子凑近日光灯，让光线斜斜地照在底面上。
那行字刻得非常浅，被灰尘填满之后几乎和金属表面融为一体，只有在一定角度的光照下才能辨认出字迹的轮廓——
“神牌学院校长，司徒弘赠与叶家家主，叶鼎。”
“神牌学院。”
周客轻声念出了这四个字。
叶凌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被点亮的光。
“神牌学院！”叶凌天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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