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息。
夜里。
颜昭昭坐在院中梧桐树下的秋千上，垂着头不断用腿晃动着秋千。
突然，一盘切好的果肉出现在颜昭昭面前。
颜昭昭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厥厉，你说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这段时间，不管赢烛用什么方式出现在她面前，自己都会拒绝乃至说些不怎么好听的话。
换作她是赢烛，也该厌恶吧。
“昭昭喜欢赢烛吗？”厥厉不答反问，只是若仔细听，就能听见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颜昭昭没回答。
她也不知道。
若是少时，她可以毫无负担且明目张胆的跟所有人说她喜欢赢烛，可……
“昭昭，喜不喜欢其实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厥厉将果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弯腰将手放在颜昭昭头顶：“我们喜欢你，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这个人，并不图你的精神力，也就不会在乎你的名声如何，更不会害怕面对死亡。”
“你要相信我们的实力，区区审判台，根本要不了我们的命，若是有事，第一次我便死了。”
“昭昭真正害怕的，是怕赢烛是一时兴起或者带着从前的滤镜所以才追求你的对不对？”
颜昭昭沉默半晌，道：“我要是接受赢烛，厥厉会生气吗？”
厥厉闻言一愣。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昭昭会把他纳入思虑的范围。
所以，昭昭也怕她接受了赢烛而让自己不开心吗？
这……就足够了。
看向颜昭昭真挚的眼神，厥厉掩盖住眼底的炙热，声音温柔：“不会。”
揉了揉颜昭昭的脑袋，厥厉蹲下身，将头轻轻的靠在她身上：“但我会吃醋。”
“昭昭若是应了那赢烛，可不能将我忘了，我要当昭昭的第一兽夫！”
他来劝说，是有私心的。
赢烛如此不要脸，按照昭昭的性子定是招架不住的，跟他结契就是时间的问题。
与其等昭昭同意结契，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捞个第一兽夫的位置，以后也能压一压其他兽夫。
最重要的是，兽神审判台还是太危险了，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有些不够，若是再加上赢烛，说不定昭昭这次就能安然度过！
面对厥厉期待的眼神，颜昭昭小脸微红着点点头：“嗯。”
“昭昭要相信自己不输给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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