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孙子还真是记仇啊,真把他当人肉沙包啊!
付筠饶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出招狠辣。喻煊阳没办法,只能硬生生和他打下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分开,躺在地上。周围的酒全都被打碎了,鲜红的液体流淌在地上。
“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吧。”喻煊阳笑着说道,身上汗水淋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付筠饶剧烈喘息着。也和喻煊阳一样的狼狈。
“喂,打完了也清醒了吧?”
“嗯。”付筠饶点头,面无表情,起身要离开。
“喂,你走什么?你真的觉得那个尸体就是小野猫吗?”
“你什么意思?”付筠饶一怔,回头冷冷问道。
“这件事疑点太多了,我怀疑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余浣浣,为什么那个女尸哪里都没受伤就脸受伤了?”
付筠饶疑惑地看着它,他太过心急了,仅仅依据一颗痣判断这个人就是余浣浣。
“再说,一个人身上的任何特点都是可以被复制的。”也就是说余浣浣现在很有可能还活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太过心急反而让对方得逞!
付筠饶立刻走向外面,他得抓紧时间找到余浣浣。
喻煊阳又恢复了邪魅迷人的笑容,这一个个都成双成对地,他也得去找他的小妹妹了。
付筠饶派人检查尸首,而自己则继续查线索寻找余浣浣的下落。
……
余浣浣身处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每天都有人送来饭菜,这里像是一间卧室,但是只有一张床,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除了一个送饭的佣人,谁也没有看到过。
余浣浣在屋子里坐立不安,这种感觉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让你一点一点被恐惧侵蚀,蔓延骨髓。
回忆那天她生气,只想要甩掉付筠饶,便胡乱拐到一个偏僻的街道,然后就感觉到脖子一痛,什么都不知道了。
临近中午,送饭的佣人按照惯例端着盘子给她送饭。
门外有看守的人在催,所以每次送饭的佣人都是放下盘子就走。
这一次,余浣浣及时地拦住她问道:“这里是哪里?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是被他们抓来的,你可不可以救救我?”
余浣浣可怜兮兮地博取她的同情心。
佣人紧张地看了她一眼,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后面,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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