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打算。
“如果我赢不了这个官司而要被抓的话,我的爷爷怎么办?”
余浣浣想着:
“到时候只能拜托钱晓进多多照顾爷爷了,等我出来再报答他吧。”
这事真不能多想,越想越伤感,再想下去,余浣浣仿佛已然身在大牢,四处凉飕飕的了。
有一双手在她眼前划拉,一下子把她拉回了咖啡馆。
余浣浣赶紧站起来,发现钱晓进已经到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人。
可能因为长久的脑力劳动,虽然展严的皮肤状态看上去还是很好的,但蓬松的短发中隐约能看见很多白发藏于发间。
一对眉毛特别厚实,仿佛想向别人宣布这是一个可靠的人。
嘴唇挺薄的,可能是官司打太多,话说的太多把嘴唇都说薄了?
余浣浣正在那里琢磨呢,钱晓进打断了她的思绪:
“余浣浣,这就是昨天我和你说的律师界的大拿,我的导师,展严展教授。”
钱晓进激动地介绍着他的师傅,余浣浣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他对这个展教授专业上的尊重。
“展教授,你好,我是余浣浣,是钱晓进的高中学妹。”
余浣浣冲着对面的展严微笑了一下。
展严用考究的眼神盯了余浣浣一会儿,也伸手和余浣浣握了一下:
“你好,我们抓紧时间,过一下案子吧。”
三人就座,谈论起案子来。
钱晓进把他知道的给展严说了一下,余浣浣又给补充了点,展严就拿着笔一直做着记录,时不时还重重地圈点着什么。
案件经过大体了解了,展严的眉头舒展了许多,他放下笔,对余浣浣说:
“云女士,我们可不可以做一个假设?假设这只是一个势鹏科技对你单方面的打击报复,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和原告方约谈,拿到他们话语间的漏洞,只要把这个链条串起来了,他们就只有撤诉一条路好走,而且还有可能被指控涉嫌妨碍司法公正。”
“展律师,我估计那个女的不会同意出来谈的。”
余浣浣有些低气压。
“你放心,有展律师在,一定能约出来的。”
余浣浣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好了,那就拜托展律师您了。而且这个案子一定要快点解决,我怕拖累我们公司。”
展严盯着余浣浣:
“你很爱你的公司的名誉嘛。我很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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