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到那个坏蛋木扎了吗?”
袁烈听蒙羽提起那个他恨不得拆其骨,饮其血的人,语气一黯:
“他的死士功夫都很好,好几次险些抓到他,都被他逃走了。”
蒙羽想着记忆中的木扎和那天晚上冷冷地向她射出寒冰箭的木扎,怎么也不能把那两张脸重合到一起。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以前他并不是那样的人。那天晚上,我把他的东西还给他,他竟说出‘我得不到,就要毁掉’那样的话,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烈,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那样?”
袁烈像是看惯了这样的人和事,轻轻地拍着蒙羽的背安慰她:
“夫人,人心是会变的,这不是你我能阻止的。”
蒙羽使劲朝袁烈拱了拱:
“但我们俩永远都不许变,好吗?”
袁烈轻轻地摩挲着蒙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俩永远都不变。”
时辰已经不早了,袁烈拥着蒙羽入睡。
因为有孕在身,蒙羽一会儿便呼呼睡着了。
袁烈却因为软香在怀,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倾泻进来,照在蒙羽皎白的脖子上。
袁烈想着上次实在太玄,差点就失去了她,便又把蒙羽搂得紧紧的。
蒙羽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感觉到了禁锢,她便使劲扭动起来。
第二天一早,趁着蒙羽尚未发现他夜里的“恶行”,袁烈天刚擦亮,就起床穿衣。
离开的时候,蒙羽还睡得正香,袁烈极其不舍地在她的额头印下了一个深吻,便匆匆离去。
袁烈已经和家里的人都打好了招呼,家里的人虽然觉得蒙羽前去巴蜀旅途奔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蒙羽出发前,去找骆伤借人。
“你不能去,从长安去巴蜀,山路太多。你怀着身孕,太危险。”
骆伤不同意蒙羽去巴蜀就医。
“可是,医馆的人说,孩子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最好治。我现在不动身,会错过最佳治疗时机。”
蒙羽可怜巴巴地望着骆伤,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你把你的长命锁给我,我去帮你把他接来。”
骆伤向蒙羽伸出一只手。
“还是我过去吧,人家年纪太大了,怎好意思让老者为我奔波?”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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