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同时兼任运营部总裁。就这样。”
余浣浣搜索着脑子里的记忆,报出这一连串的头衔的口吻有些满不在乎。
“天哪,这么厉害!浣浣,你是怎么攀上他的?说出来,也让妈妈学学。”
张淑琴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余浣浣见她居然这么问,深觉可笑:
“纠正一下,不是我攀上他,是他攀上我。”
张淑琴见余浣浣的脸色冷淡了下来,连忙收敛自己的表情:
“对,我女儿说的对,就要这样的自信。气场一开,何愁好男人不来?”
余浣浣对张淑琴如此拜金觉得很匪夷所思,都有些后悔那么痛快喊她妈了:
“你和爷爷随便在家里逛逛吧,我头疼,去睡一会儿。”
“浣浣,你身体怎么了?”
“没什么,你别跟过来。”
余浣浣见张淑琴要跟她上楼,连忙呵斥住了她。
豪墩大酒店,2501房。
付筠饶在门外使劲地敲着门,没过过久,门开了。
“是余浣浣让你来找我的吧?”
苏黎淡淡地说了一声,打开了门,让付筠饶进去了。
“说吧,你能帮我什么?”
苏黎正噼里啪啦地玩着手游,没有正眼看付筠饶。
“你好,我叫付筠饶。余浣浣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他说你需要帮助。我问你,你身上可有什么奇怪的印记?”
付筠饶直截了当地对苏黎说。
苏黎听见这话,放下手机,刷地拉开领口的衬衫,指向一根即将插入心脏的黑线。
“这根黑线,就是最大的异常。”
见付筠饶盯着这根黑线的样子很迷惘,苏黎先开了口:
“我以前发过图片在网上问过了,有人回答说,这是古老中国的一种巫术,叫什么‘情丝箭’。问他怎么解,他却不知道。你听说过这种东西吗?”
苏黎把他知道的信息都坦诚地说了出来,一双清澈的蓝眼睛看着付筠饶。
“情丝箭?”
付筠饶慢慢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仔细搜刮着唐朝时自己的记忆,这三个字确实给他很熟悉的感觉。
“我想起来了。你当时,是用她的头发种了这个‘情丝箭’,是不是?”
付筠饶有些着急,激动地看向苏黎。
“老兄,是我在问你问题。我跟你说,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除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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