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总行了吧?我昨天都答应张淑琴了,我不想失信于人。”
付筠饶把车钥匙递给余浣浣:
“行吧,记住你发的誓。以后这辆车都是你开。那张黑色的卡,你要花钱就从上面划。”
余浣浣狡黠一笑:
“夫君请放心,我才不会和你客气呢。”
余浣浣开着车,往医院的路上去,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展严。
哦,是那个还算不错的律师,余浣浣想起了他的女儿曾经因为自己受过一点点小难,刚从泰国回来的时候看了小家伙一趟,后来就没有再去看过她了。
“展律,童童最近还好吧?”
余浣浣直接接通了车载电话。
“余浣浣,童童挺好的,她对那晚的事情也没啥记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我之前就怕给小孩子留下什么阴影。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聊一下?”
“展律,你定时间,我现在比较自由。”
“那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提前跟你预约一下,下周六,童童过生日,到时我会给她办一个小小的生日聚会。你一定要过来参加啊。到时我们细聊,怎么样?”
余浣浣想了想,下周六她应该有空:
“放心,你把地址发给我,下周六我一定准时到。”
“妈,你可以去酒店休息去了。”
余浣浣提着早餐进去的时候,看到张淑琴正躺在看护椅上呼呼大睡。
张淑琴听见声音,连忙爬了起来:
“余浣浣,你来了。”
“嗯,你走的时候把早餐带上吧。这里由我来照看。”
余浣浣看着正在睡觉的苏黎,皱了皱眉头。
“苏黎已经好多了,医生刚刚来看过了,说一会儿可以出院了。”
张淑琴有气无力地说着。
“那行,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吧。”
张淑琴确实已经很累了,她也没有和余浣浣客气,拎着余浣浣买的早餐就走了。
余浣浣盯着苏黎看了好久,他脸上的肿已经消散了很多,之前的帅气也稍微回来了点。
余浣浣想起他还是骆伤的时候,受了伤永远都是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自己拔箭头,自己去腐肉,自己给自己上药。
“那个无所不能的骆伤啊!”
余浣浣心中不由地涌出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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